奸臣每天都想弄死我_第1884章 各取所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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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鸢尾在林子里生火,往地上铺了一堆树叶,落脚休息。
  她听到后方夜色里有马的嗤鼻声,她拨了拨面前的火堆,随后将手里木棍丢进火里,拍拍手起身就朝那边走去。
  不一会儿,她就拽着男人的衣襟,把人带进了闪烁的火光里。
  蒌宇早就眼馋她了,即便是她抓他衣襟,他也觉得是种勾引。
  刚一到火堆前,蒌宇就把她压在树干上,一边动手撕扯她的裙子,一边埋头亲她脖颈。
  胡茬摩挲在她皮肤上,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后背爬起。
  他这一扯,露出大片白嫩肌肤。
  他又往下意图撕掉她裙底的亵裤,被鸢尾抓住手阻止,不客气道:“你给撕坏了,老娘还怎么赶路?”
  “在我面前自称老娘?”蒌宇道,“你这年纪,顶多算个小娇娘。”
  鸢尾嗤地一笑。
  后被他扯掉亵裤,轻而易举抬起她缠住自己的腰……
  鸢尾感觉这片林子都在上上下下地晃动着。
  树叶摇晃的沙沙声不绝于耳。
  她很久没沾男人了,还真有点吃不消。
  在男女之事上她也从来不是个娇羞的人,不藏着掖着,舒服就叫出声来。
  叫得蒌宇浑身都是力气。
  他把她压在铺着树叶的地上时,像头开荤的狼,兴奋不已:“我喜欢你这浪劲儿。”
  鸢尾鬓角都是汗意,风情万种,“你给我用力点。”
  两人真真是干柴丨烈火,熊熊燃烧,吞噬彼此。
  还如同第一次那般当做是短暂欢愉,但却仿佛又掺杂了点什么,更让人深刻,也快活到了骨子里。
  确实,鸢尾深有体会,要不是她这身子养好了,还真不一定能招架得住。
  事后,她感觉身子都快散架了。
  她坐起身来,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裙,整理散乱的发丝,侧头看了看蒌宇,道:“现在你要也要了,我报也报了,你我两清了,明天就各走各的吧。”
  蒌宇道:“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鸢尾笑出声,道:“露水姻缘一场,谁还惦在心上不成?”
  尽管话是这么说,可后来鸢尾发现想摆脱他还真有点难。
  每当她以为蒌宇是彻底走远了,可隔一阵子又能看见他回来。有时候鸢尾住宿客栈,三更半夜他就翻进她房里来索她一番翻云覆雨。
  鸢尾觉得男女取乐而已,找谁取不是取,主动送上门来的,还彼此熟悉,她也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
  这厢,穆眠眠和舒儒是在顺城城郊分开的。
  这天早上,穆眠眠一觉醒来,就发现舒儒已经走了,只给她在地上留了两个字:再会。
  穆眠眠有些怔忪。
  明明知道到了顺城以后要各走各路的,但是他突然这样不辞而别,穆眠眠还是有些不习惯。
  她起身拍拍衣服,骑上自己的马,就悠悠洒洒地行走在荒郊野岭间。
  她先进城去,在城里酒铺打点酒,然后又转到另一边城郊,寻了入谷的路。
  她不确定如意哥哥是不是在谷里,但又想着薛大夫和她师父有可能会回药谷,所以这酒是带给薛大夫和她师父的。
  她路上想着,要是他们都不在也不打紧,权当是她替她娘回来看看,这酒么,她就留着自己喝了。
  一路草木繁茂,几乎遮挡住了进谷的道路。
  入目所见之处,绿叶如新,鸟语花香。
  空气里也有股草木芬芳的味道。
  她照着记忆七绕八拐,总算顺利的进了药谷里。
  远远就听到有山泉飞溅流淌之声。
  她朝那山壁望去,只见山泉如白练,掀起一道蒙蒙水雾。
  阳光下还呈现出淡淡五彩斑斓的颜色。
  穆眠眠手搭在眉骨上,又缓缓往那大片的药田望去。
  药田里绿油油的,中央伫立着几座木屋子,穆眠眠定睛一看,不由浑身一震。
  只见那木屋屋顶上,正袅袅升起一抹炊烟。
  穆眠眠心里大喜,继而一撒手里马缰,脚下生风似的朝木屋跑去。
  还没跑到屋檐下,那屋檐下就率先响起了一阵狗吠。
  穆眠眠细看之下,才发现还有一条黄黑毛色的狗儿,狗儿拿出看家护院的本事正疯狂嚎叫,似乎在警告穆眠眠:你不要再靠近了!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
  穆眠眠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还朗声大笑。
  接着就有人拎着个锅铲儿从屋里踱了出来,说道:“你鬼叫什么哇?这大白天家家的,是来贼了哇?”
  话音儿一落,迎面就响起一道惊喜的呼唤:“薛大夫!”
  薛圣抬头一看,唏嘘道:“还真有贼娃子!”
  他还没来得及做多反应,穆眠眠就已经站在他面前了,道:“薛大夫,是我,是我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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