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每天都想弄死我_第1777章 它们有点认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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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说,牢里的犯人们差不多都醒了。
  他们就集体静下来好好听一听,一听还真是,那边安安静静的,别说耗子了,就连虫子的窸窣爬动声都没有。
  于是犯人们就把穆眠眠和舒儒叫醒,不满地问道:“你们是使了什么法子,把耗子都撵我们这边来了?”
  穆眠眠揉揉眼,道:“没有啊。”
  “那为什么你们那边没有?”
  “大家都是坐牢的,有耗子要一起承担,你们不能只顾你们自己,而损害别人的利益!”
  “妈的,刚刚咬我脚趾头了,痛死老子了!”
  犯人们七嘴八舌的,还问:“你们是不是赶了耗子?”
  穆眠眠道:“真的没有。”
  一个犯人抓到墙角里乱窜的一只耗子,突然就朝穆眠眠他们牢间丢了过来。
  那耗子囫囵掉在地上,扑腾着身子翻滚两下,然后就落荒而逃似的慌忙朝外跑。
  犯人们眼睁睁瞧着,道:“你看,还说不是!你们是不是带了耗子药进来?”
  鸢尾道:“各位讲讲道理啊,我们今天是来报官的,哪里知道会被抓进这里来,又哪里知道这里会有这么多耗子,还能提前备好耗子药?”
  犯人们一想,道:“这倒也是。”
  “那你们解释解释,为什么耗子都不来你们那边。”
  穆眠眠想了想,道:“会不会是它们有点认生?”
  “认生?你这不扯犊子么?耗子咬我时咋没认生!”
  犯人们的吵嘴说话声把牢差给惊醒了,牢差拿着棒子往桌上猛敲几下,喝道:“大半夜的嚷嚷什么?是皮痒了吗,要不要给松松皮!”
  犯人们顿时鸦雀无声。
  但还是有犯人抓住耗子又朝穆眠眠牢房里扔的,只不过扔偏了,直接扔到了舒儒的脚边。
  耗子吱吱两声。
  舒儒睁开眼看了它一眼。
  它转头就黄里忙张、手脚并用地跑出牢门,又往对面跑回去了。
  犯人骂骂咧咧:“还真他妈邪门儿了!”
  到后半夜的时候,穆眠眠又睡醒一个瞌睡,起来活动活动身子,舒儒也醒了。
  舒儒问她:“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穆眠眠道:“我睡饱了,打算要出去了,你呢?”
  舒儒道:“那就一起吧。”
  白天的时候跟那些衙差容易把动静闹大,晚上就清静得多了。
  鸢尾本就睡得轻,闻言也醒了,连忙抱着剑起身。
  穆眠眠走到牢门边,伸手摸了摸那把厚重的铁锁,然后往下一扯,鸢尾就眼瞧着她直接把锁给扯开了,毫不费吹灰之力。
  穆眠眠打开牢门,三人走了出去。
  这叫其他睡得稀里糊涂的犯人看见了,还以为自己看走眼了,连忙擦了一把眼睛,没看过,他们果真是出牢房了,不由得又惊又喜,道:“你们怎么出来的?醒醒,大家快醒醒!他们有办法出去!”
  这一出声,犯人们又全醒了。
  鸢尾怕闹出动静惊醒牢差,第一时间跑到前边外间去,把睡着的两个牢差给敲晕了。
  犯人们渴望自由,对穆眠眠直接叫起了“活菩萨”,说道:“你放我们出去吧,把我们也一起带走吧!”
  “我要回去看我老母!”
  “我要回去看我幼娃!”
  她记得好几个牢门里的犯人遭遇跟她都一样,是来报案然后无缘无故被抓进来的,于是就去把那几个牢门给开了。
  其他牢门的犯人还眼巴巴地望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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