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己又琢磨了一阵,然后还真的去向相爷开口了。 他先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上次我见到了相爷家的阮阮,发现她比传言中的还美丽。” 苏槐不置可否。 皇帝又说了一番对苏阮阮的赞美之词,把苏阮阮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苏槐一个眼神朝他看来,他心肝就莫名地抖了抖,话头也就掐断在了喉咙里。 苏槐道:“你喜欢?” 皇帝点点头道:“我甚是喜欢。” 然后他还壮着胆子问:“敢问相爷,我可不可以……娶她当王后?” 苏槐道:“怎么不可以,你想娶他当王母都没问题。” 皇帝本来还很忐忑的,没想到相爷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他高兴得都有些昏了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 苏槐道:“我今天就叫他来陪你。” 皇帝一愣,搓搓手,还有些手足无措,道:“这……不太好吧。毕竟礼制不可废,我还是要以盛重的礼制迎娶她才显得我对她的珍惜。” 苏槐道:“可以提前先适应。” 皇帝道:“相爷这么说,也无不可。相爷放心,我定不会欺负阮阮,仍会以礼相待。” 于是乎,当天丨皇帝就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这一见,又觉比上次更加令人心醉。 苏阮同他聊天下棋,聊古说今,半日下来,皇帝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此生的灵魂伴侣。 皇帝感叹道:“将来你若为后,同我携手共进,我此生无憾矣。” 苏阮闻言却轻笑,他一笑,眼尾微微上挑,整张脸清艳明媚,说不出的美丽动人,道:“你当真想娶我做皇后?” 皇帝道:“若非当真,我岂敢向相爷开口。” 苏阮翘着腿,足尖一点一点悠闲地晃着,那绣鞋在他足上松松垮垮地套着,别有一番韵味,简直晃花了皇帝的眼。 他支着头,嘴角弯了弯,道:“也不知道这皇后当着,是何种感觉。” 皇帝道:“阮阮大可一试。” 苏阮道:“我是没有问题,只要你没问题就行。”biqubao.com 皇帝道:“阮阮没问题,我就更加没有问题。” 期间茶水吃太多,皇帝起身道:“阮阮稍坐,我先去一下。” 苏阮便也起身,道:“我也要去一下,一起吧。” 皇帝心满意足,道:“往后你我去哪里都在一处,身边有人相伴的感觉可真好。” 殿后有厕房,厕房分两边,都放置着恭桶,一边是给皇帝用的,一边是给妃嫔们用的。 皇帝引着苏阮到女眷用的这边,并叫了个宫女来伺候他,而后自个转身就进了另一边。 皇帝进了厕房,站在恭桶前,解了裤头开始纾解,可才纾解到一半,怎想苏阮也掀帘进来了。 皇帝吓了一吓,一时尿意都给憋回去了,眼睁睁看着他进来,站在另一只恭桶前也解了裤头开始纾解。 皇帝看着他,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整个人如石雕一般稳重且一动不动,但心态却崩了。 苏阮方便完,整理好衣裙,然后问皇帝:“皇上可以了吗?” 皇帝回过神来,只方便了一半,就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头,道:“好、好了。” 两人一同从厕房里走出来,苏阮神色如常,皇帝呆若木鸡。 下半日,皇帝整个就是神游九霄的状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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