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同志们!你们的心也是肉长的!你们就真的忍心驱散我们吗?忍心看着改革终止吗?忍心看着大家继续过之前的苦日子吗!” “警员同志们!你们要为子孙后代想一想啊,你们难道想让子孙后代也买不起房子?生不起孩子?住不起医院吗?” “警员同志们!你们醒醒吧,今天如果你们把我们驱离了,改革彻底终止了,倒霉的不光是我们,还有你们,你们的子孙后代啊!!!” “警员同志们!不要忘了,你们是人民警员,你们的职责是维护人民的利益啊!现在人民的利益受到伤害了,你们应该替我们发声啊!” …… 随着一道道震撼人心的呐喊声响起,警员们的心情都变的不一样了,冲击的力度也放缓了,甚至还有一些警员直接停止了冲击,站在原地发愣。 警方的领导一看势头不对,急忙大声呵斥:“不要听他们胡言乱语!他们冲击政府没安好心!赶紧把他们都驱离!快点!” 看到警员们还是拖拖拉拉,警方领导大怒:“你们不想干了吗?再不赶紧把他们驱离,我把你们统统开除!” 领导的威胁起到了作用,警员们开始加大力度冲击,但和之前是有区别的,之前是真冲击,现在是假冲击,看上去很凶,其实没用多少力气。 他们也是人,也有良知,知道善和恶,如果让他们自己选择,他们不愿意和人民群众发生冲突,但他们也要养家糊口啊,领导发话了,他们不敢明着反抗啊。 只能私底下放水,让领导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就发生了有趣的一幕…… 警员们叫喊的很大声,冲的也很猛烈,但就是冲不开人群的包围圈,抓不到那几个领头的。 警方领导急的直跺脚,亲自上阵,带头往里面冲,结果就是……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高跟鞋,狠狠的砸在他的脑门上,当场见血,疼的警方领导嗷嗷直叫。 “是谁!谁扔的高跟鞋!这是袭警!有本事站出来!!!” 警方领导捂着额头怒声叫喊。 没有人承认。 警方领导气的鼻子都歪了:“既然敢做,就要敢当!站出来啊!” 还是没人承认。 警方领导知道自己这顿打白挨了,心里怒火滔天,命令警员们继续往前冲,他自己则退到一边,不敢再逞能了,怕再遭暗算。 …… 大楼内。 王向东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闹剧,气的脸色发紫:“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把闹事的人驱散,这帮警员干什么吃的!” 一个省领导皱眉说道:“今天这帮闹事的人很团结啊,竟然敢和警方明着对抗,这是之前没有发生过的……这样下去,可能会出事啊……” “出什么事!” 王向东瞪眼喝道:“就是一群刁民!吃软怕硬!稍微动点真格的,就把他们都吓退!想用这种方式来逼我妥协?做梦呢!” 说到这里,王向东直接给省厅的厅长打去电话:“你再多派点警员过来,赶紧把闹事的人群驱散!快点!” “王省长,我现在没有多余的警员可以派过去了。” “什么意思?” “就在刚才,省城好几个地方都出现了人群聚集,打着横幅,喊着口号,气势汹汹的朝省政府而去,我把所有的警员都派出去阻拦了。” “什么?有这事?你怎么不向我汇报?” “我正要跟你汇报,你就打来电话……” “你听着,必须尽快把聚集的人群驱散,不能让他们来省政府!” “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办成!” “好,我知道了。” “人手不够的话,直接从下面的市局、县局调人!” “啊,这个不好吧,如果把市局和县局的警力都调过来,万一市区和县区再发生群众聚集的事件,当地就没有警员维稳了啊?” “哪有这么多可能!先把眼前的事情平息了!” “这……好吧,我马上去调人。” “速度快点,今天必须把事情平息掉。” 王向东刚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秘书就惊慌的叫了起来:“不好,有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了,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王向东脸色一沉,立即下命令:“通知有关部门,赶紧把视频删除,然后全天监视,只要有人传视频发帖子,统统封号删除!绝对不能引起舆论!” 秘书转身离去。 “妈的!” 王向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几个省领导对视了一眼,向王向东提建议:“王省长,要不……你出去见见那些人,说点好听的,把他们打发走?” 王向东眼睛一瞪,呵斥道:“你们说的什么屁话!他们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说好话?再说了,我要是出去说了好话,就等于认怂,以后还怎么服众?还怎么开展工作?” 几个省领导退让一步:“要不我们出去?” “谁都不能出去!” 王向东大手一挥:“不能惯这样的臭毛病!聚集起来闹事,省领导就出去说好听的?这样做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还会让那些人认为我们软弱好欺,以后只要不满意,就会聚集起来闹事,我坚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你们听好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出去!” 几个省领导闭上嘴,不再说话。 “妈个比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 王向东冷笑道:“等市局、县局的警力赶过来以后,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狠狠处置!让他们一辈子都不敢再聚集闹事!” ……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王向东的预料。 当省厅抽空了各市局、县局的警力之后,省城这边倒是控制住局面了。 但下面的市区和县区却乱了套了…… 大批的群众冲到大街上,举着横幅喊着口号,冲击政府机关,讨要说法。 而市局和县局的警力都被调走了,无法维稳,如此以来,群众闹腾的更厉害了。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按下一头,另一头就会翘起来”。 一个个电话打到王向东这里,询问解决办法,弄的王向东一个脑袋两个大,都要愁死了。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李海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站出来声援呢? 其实他想错了。 大家站出来不是为了李海风,而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因为之前李海风推行的改革,让广大底层百姓尝到了甜头,有了期盼。 王向东突然抓捕李海风,叫停改革,一下激怒了这些底层百姓,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子孙后代的未来,他们毅然决然的聚集起来讨要说法,声援李海风只是一个借口罢了,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改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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