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省彻底乱了套。 各处都是抗议的声音。 外省的媒体还跟着凑热闹,可着劲的报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东山省发生的事。 省长王向东急的嘴上都起了泡,他心里充满了担忧,担心事态扩大,会引起京城大人物的不满,一旦京城大人物出手干预,那王向东就要倒霉了。 到时候为了平息民愤,维护社会安定,大概率会把王向东推出去当替罪羊。 所以王向东要加快速度,在京城大人物干预之前,把动乱压下去。 此刻,王向东面临两个选择。 第一,放低身段,去和闹事的百姓道歉,释放李海风,并且承诺继续改革,百姓们的诉求达到了,也就散了,不再闹事了。 第二,继续使用强硬手段镇压!警察不够,就从别的地方调派人手,实在不行向军方借人! 王向东再三考虑,决定使用第二种方法,继续镇压,强行驱离闹事的百姓。m.biqubao.com 他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维护自己的脸面,一个是不甘心就这样退让! 王向东恶狠狠的骂道:“我就不信了,还镇压不了这些刁民?” 有了决断之后,王向东不再犹豫,立即联系武警部门和军方,希望双方赶紧派人去镇压,遭到了拒绝,而且还劝告王向东不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 王向东大怒,武警和军方不肯参与,单靠警察是无法稳住局面的。 “可恶!你们联合起来看我笑话是吧?” “这笔账我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会好好和你们算一下账!” 无奈之下,王向东只能从各个单位里调派人手去帮着警察维持局面,但效果很差。 “难道真的要低头认错吗?” 就在王向东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黄伟平打来的。 “王省长,你还执迷不悟吗?你真的想把东山省搞乱吗?” 黄伟平厉声呵斥:“我现在命令你,马上释放李海风,然后向民众道歉!恢复改革!尽快把事情平息下去!” 王向东阴沉着脸说道:“我现在要是出去道歉,只会助涨那些人的气焰,他们会认为政府软弱可欺,以后但凡有点不顺心,就会聚集起来闹事,到时候怎么办?”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 “想要解决很简单!只要武警和军方出人就能快速的驱散闹事的人群,但他们不听我的,黄书记,要不你给他们打个电话?” “胡闹!你嫌事闹的不够大是吧!你脑袋被驴踢了,不想着灭火,却想着火上加油,你是何居心?” “我什么居心也没有,我只是不想妥协,不想让那些刁民认为政府软弱可欺!” “刁民?” 黄伟平很生气:“他们只是站出来反对你,就变成刁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我告诉你,他们不是刁民,你也代表不了政府!你可以不听我的命令,继续一意孤行!我已经把东山省发生的事汇报到京城了,很快就有人找你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操!” 王向东将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气的暴跳如雷,疯狂大骂:“狗日的黄伟平!你好阴啊,竟然向京城告我的状,草你妈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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