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垂眸不语陷入沉思,海族神明的眼神更加深沉了几分:“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秘法!?” 我被祂突然提高的声音唤回了神,心虚的看过去:“我若说我没听说过……算了,你信我都不信,湮灭你们海族的这种秘法,我是没听说过,但和那个差不多的,我倒是知道一个,可这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更何况实际使用后的效果也对不上……” “有差不多的,说来听听,是不是同源我会自行判断。”海族神明声音冷了下来。 我:“……”得,这忙还没帮上,就给打上敌人标签儿了。 我抓了抓头,仔细将自身的身体特性捋了一遍,才思量着开口道:“你所说的那个,像是强行用自身血肉和精魄制作出来的傀儡,我所知晓的……嗯~它是一种与生俱来天赋?呃……也算是强大的象征吧。” 海族神明用那双已经变成冰蓝色的眸子,凉凉的看着我:“想好怎么编了再说,那样会通顺些。” 我嘴角一抽,叹了口气,道:“说白了,就是我所承载的力量太过强横,以至于每一个细胞、血肉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若是没有血脉至亲的血脉禁锢与束缚,像你们海族这种体魄的,三滴便能觉醒到海族族长的强度,十滴便可爆体而亡。” 海族神明:“这与那人说传授的秘法有什么关系?” 我深深的看了祂一眼,道:“你所遇到的那个人,得到了和我差不多传承的冰山一角,他可能是依照我这个身体特质,研究出来的这么个破秘法,不过其中也有许多的不同之处……” 海族神明眼神太过哀伤,让我不自觉挪开了视线,继续道:“我的这个身体特质,大多是赋予,即便是回收也不会伤及对方性命,顶多收回原不属于他人的力量,那力量对我来说,顶多算是回归,对我自身力量强弱没什么影响。”毕竟属于旁观者的力量,是有个平衡值的,不管回收多少,消耗多少或是分离出去多少,都会在下一刻恢复平衡值,那条线堪比水平尺。 这要是分出血肉就能将自身力量分散出去,当初的旁观者就不会用那样惨烈的方式对待自己了,毕竟被永久镇压,并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也就说说,你所知道的这个,并不会被用来增强自己实力?” 我嘴角一抽,有气无力道:“还增强实力,如果可以,我更想把这破力量分出去。” 海族神明:“……” “我想,我大概明白他的具体做法了,他是通过分离自己血肉的方式,寄生在你们海族身上,通过海族一众的修行,提升它们,然后再在它们力量最鼎盛的时候,收割对方的生命和力量,来壮大自己。” 海族神明此时也终于按耐下翻腾的情绪,木讷讷的看着远方:“我早该想到的,族人一个个忽然衰弱,在短时间内一一死去,是……原来是这个原因,原来……并不是大海厌弃了海族,原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116/747353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