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和伪神有过接触的不是宿命,那就是……” 我目光复杂的环视了海族的生活海域,忍不住叹息:“难不成,这就是后世的家,没有海族的根本原因?” 海族在我看来,虽然肌肉发达,为人比较鲁莽了些外,没有什么坏心思,就这样的种族,也能被伪神那样的东西影响? 难道是因为四肢太发达了,导致他们的脑子都不够用,才被伪神算计? 可他们又是怎么被家除名的? 想到他们有可能因为伪神的撺掇,而头脑一热做出有损家的行为后,我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伪神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对长生和强大的执念,已经盖过了他所有人性,就这样满肚子坏水的家伙,这群家伙又是为着什么利益,或者说是什么贪欲,而走上了伪神这条破船的? 这艘从别人那儿得来的半成品船,他竟也能搞出这么多事儿,他也算是能力卓绝了。 海族与伪神有什么牵扯,我只能在他记忆中慢慢等待答案,不过这深深的海沟中,到底是伪神为我设的杀局,还是海族留下求救的最后一丝希望,我得亲自下去看看。 想到这儿,我传音问蓝麟风道:“麟风,你那边伪神有什么异样吗?” 蓝麟风的回答很快就回馈过来。 “没有,他一直在暗暗发展信众,似乎是想用信仰之力,还成就自己的成神路。”蓝麟风说到这儿,都有些无语了:“看样子,在他彻底疯魔之前,还想过不少其他靠谱不靠谱的办法,只是这种靠积累信众信仰力成神的方法,也就是古籍上出现过,现实生活中有谁成功过?” “怎么了?你那边是遇上了奇怪现象吗?怎么忽然这么问?”蓝麟风吐槽完,就觉得不对,连忙道:“是什么问题,伪神这边我可以肯定,他没办法搞小动作,有几次也都被我半路截回去了,你那边什么情况?是不是未知的危险?” 听完蓝麟风的回答,我心中便有了大概的猜测,于是便笑道:“没事儿,应该是以前的倒霉蛋儿留下的忏悔信。” 蓝麟风:“……”什么玩意儿? “你曾在家里,见过海族的族地吗?”我边探头往海沟里看了眼,边整理自己被海水冲散了的头发问道。 蓝麟风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道:“没有,虽然在家里,我们可以随心所欲的布置自己的居所,家里的居住环境也是千奇百怪的,但我从未听说有什么海族族地,就算有深海中的来客,它们给自己弄出来的居住地,也是它们从深海把自己的家照搬过来的而已。像一个族地这种情况,现在是不允许出现在家中的,并且家中一般也不接收非觉醒人员入住,就算有外人也有许多条框圈着,并且数量不得超过两个,还不能给予太大的居住区域。更没有权利见识到家真正的模样。” 我心中一叹,这个规定,估计也是因为这些海族的原因才出的。 毕竟这一路走来,我不难发现这些海族的异样,他们并非整个族群都觉醒了,可能只是其中有一部分觉醒了,或者更甚者是因着掌权者觉醒的原因,这才得以将整个族地都搬进了家中避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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