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看门儿的,今天怎么这么大的架子,我敲了这么久的门,都不来开门,却原来今天是大哥亲自把关啊,大哥,你快把门打开,我们这次的收获可不少,带回来很多好东西,够兄弟们吃很久的肉了。” 二当家的还在那里叠得不休,大当家的已经忍无可忍:“你闭嘴,我这边还有点儿事,暂时不能给你开门。” 二当家的闻言,眉头不由就皱了起来:“暂时不能给我们开门?”他诧异的看着大当家的,然后就发现今天的寨子有些安静的出奇,脸色登时就变了。m.biqubao.com “大哥你……”二当家的看了眼匪首身后,见他身后也是安安静静的,就知道寨子里肯定是出事儿了,现在大当家的,一准儿是被挟持了,眼神交流间,两人已经默契达成了密谋。 二当家的是知道寨子有条隐秘的通道的,所以当即两人都没有声张,只是眼神交流后,就达成了共识。 二当家的点头道:“那好,既然寨子里有‘贵客’,那我们就先不急,等贵客走了我们在进来也成,那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安营扎寨,大哥你先去忙。” 女人闻言脸上都不由一喜,她们为了不暴露,让匪首一个人现身应付,自然就没机会看到匪首脸上那阴险恶毒的表情,现在她们还以为一切进展顺利,她们就要迎来新生,心中的喜悦不自觉就自脸上泄露出来,这一切看在匪首和我们眼里,是那样的幼稚可笑又可怜。 少年不忍的别开了眼,他也已经看清楚两人之间的眉眼交流,自然也知道一切美好的想象,都只能是想象了,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在这群自认逃出生天的女人们被杀光之前,小小能够及时赶到。 不过那个最勇敢的女孩,可能等不到了,以她的失血速度,过不了多久,恐怕就要没命了。 想到那个勇敢又倔强的女孩,少年忍不住叹了口气,眼神中尽是怜悯:“那中刀的女孩没救了,是吗?” 他问完,也不等我们回答,就又自顾自的道:“只希望小小赶得上救这些可怜人。” “伪神的气息近了。”蓝麟风忽然道。 少年闻言双眼一亮,看向正在压着匪首去汇合大部队的两人,眼中满是对两人劫后余生的庆幸。 匪首顺从的被两人带着走,他的肚子还会是不是咕噜噜的叫,这让他拉到虚脱的身体,更加的难以逃脱两人的控制,索性他也就没动什么歪心思,左右兄弟们就快要到了,就让她们再高兴一会儿吧。 很快,两人就压着匪首和大部队汇合,女人们脸上都是担忧之色,见两人压着匪首回来,都长长的松了口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外面怎么样了?” “已经暂时安抚住,没再试图破门了,但并不是万无一失,咱们还是得快些离开这里,刚才在路上,这人说寨子外面全是陷阱,咱们要想安全离开,还得带上他保平安,另外寨子通往外面还有一条密道,只有他知道,我们不知道真假,大家一起分析分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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