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越说越觉得有理,忽然觉得这人就是忽悠她们来送死的,更加不想带他上瞭望台了,更有下手刀了他的念头。 匪首一见自己这是要被放弃了,登时脸色一变,焦急道:“这寨子防守有多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能越过防御墙?寨子四周围都设了陷阱,没有人带领,你们都走不出十米,你们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我,你们现在把我杀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两个女人闻言登时脸色也是一变,好在她们下手的慢,只在匪首脖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匪首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他舒缓了语气道:“这样,我们先去拖延下他们进来的时间,然后你们在压着我走,我帮你们躲避陷阱,另外我还知道一条离开寨子的密道,从密道走最安全,那毕竟是我留给自己的逃生之路。” 两个女人一听也觉得有理,顿时就开始给匪首松绑,搀扶着脚步虚软的匪首,三人就那样登上了瞭望台。 我见状不由摇了摇头,道:“这两个傻妞,不逼迫他现在带着她们从密道逃跑,竟带着他来拖延时间,他们不知道这帮匪徒全是亡命徒吗?察觉到自己的老巢被人占领,他们还会给她们拖延的时间?” 蓝麟风也叹了口气,道:“她们是被那个时代耽误的,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对她们来说,却是难以分辨的。” 少年一脸的迷茫:“他说的有哪里不对?这是他的圈套?” 我和蓝麟风都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他,少年被看的有些不知所措:“怎么?我说错了?我又犯蠢了……” 蓝麟风深吸了口气,道:“你还小,不知道逻辑思维不成熟,不怪你。” 少年:“……” 我垂眸看着墙外那群人,道:“她们若是在得知有密道可以逃离寨子的第一时间,就挟持匪首走密道离开,这群人此时也没发现寨子里的异变,自然就能够有更多的逃命时间,但是她们现在将寨子被人占领的事实,摆在这群人面前,你认为他们会放过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要换我来,我……” 我话说到一半,又给噎了回去,毕竟我拥有秒了这帮人的实力,自然怎么做都是活路,可这帮女人不同。 蓝麟风噗嗤一笑:“咱们都强大太久了,思维有些固化也难免哈哈哈……” 少年此时也转过弯来,他有些赧然道:“抱歉,传承记忆我需要翻阅和消化,并没有从中体悟出太多……只是,这些人真的就没救了吗?” 我在外来并未见过这些人的魂魄被困,不知道她们的结局为何,所以也无法回答少年的问题,只是眸光沉沉的道:“看下去吧。” 少年沉默,我们也沉默的看着这些人是怎么走向灭亡的。 “老二。”匪首一踏上瞭望台,就对外面的二当家的喊了声。biqubao.com 二当家的一见瞭望台上只有大当家的一人,不禁疑惑的看过去:“今天怎么换大哥看门了?” 匪首:“……”这老二的反应还能更迟钝点儿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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