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床板上的气息反而比被褥上的气息更重,难道…… 伪神终于发现了不对之处,对着床板敲了敲。 床板发出“砰砰”的声音,他眼底闪过了一丝了然的光。 紧接着,伪神变掌为拳,直接一拳轰在了薄薄的床板上。 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整个就碎裂成了两半。 “哦~在蛮力面前,一切机关都是纸糊的。”我还以为这货要花些时间去找机关开关呢,没想到这人竟然直接暴力破除。 床板被人暴力砸断,然后哗啦啦的碎屑落了下去,光也透了下去。 伪神就顺着那缝隙看过去,就看到一条幽深的通道,出现在床板之下,通道很深,延伸到不知道是哪儿的方向。 伪神的脸色一瞬间就难看起来,这通道委实打乱了他的计划,他将整个宅子圈禁起来,却没想到这里还有从地下离开的通道。 这条通道里,那人的气息更加浓重,很显然那人就是从这里离开的。 若是那人当真从地下通道离开,他这费劲杀进来,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敌人有可能逃出升天,伪神就整个暴躁起来,也没将床板搬开,直接一头撞了下去,床板又发出几声惨嚎,直接碎成了碎块洒落在通道之内,又被伪神踩了几脚才算完。 我们也没耽搁,紧跟着伪神的脚步,也落在了通道内。 通道一人高,宽度也就够两个人错身,前方没有光亮照着,一片黝黑,伪神在手中燃起火焰照亮了周身的环境,通道被夯实了,非常平坦,就算摸黑走都没问题。 伪神落地后,观察了一下四周,便顺着大爷的气息追踪而去,那速度简直堪比猎豹。 我步伐悠闲的跟在伪神身后,全程没有离开伪神火光照亮的外围边缘。 黑暗并不能阻挡我们的视线,老头和少年也因为存在其特殊性,并未受到影响,所以他们直接越过了伪神,直接往通道更深处飘去。 我和蓝麟风溜溜达达的跟在伪神身后,伪神闷不吭声的闷头赶路,两个魂在前面焦急寻人。 终于,在半柱香后,前方飘着的魂,终于惊喜出声:“啊,到了,到出口了,通道到头儿了!”m.biqubao.com 我和蓝麟风闻言,都不禁叹了口气:“怎么就没能在通道里将人堵住呢?” 伪神的速度很快,就在少年他们声音落下后不久,我们就已经在光芒的尽头,看到了通道的尽头,通道不再向前延伸,黝黑的土墙向上延伸,土墙上有几个落脚点,那坑刚好能放下一只脚,一步一个,非常好攀爬。 通道出口像是一口早已废弃的水井,我们才来到井口,老头儿与少年已经从井口飘了出去。 伪神没去碰那些落脚点,看了看头顶透下来的光亮,眼神一寒,一个旱地拔葱,就从井口跳了出去。 我们也赶忙跟上,才刚一冒头,就看到伪神气急败坏的往一个方向追去。 老头和少年还飘在原地,少年还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道:“他这是怎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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