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蓝麟风额角青筋都跳了跳,这话怎么就听着那么不舒服呢? 老头一个劲儿的询问我们那边的消息,我们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能回答的问题,就在老头儿越问越上头的时候,外面终于出现了响动。 我们视线才落到门口,就看到少年一阵风儿似的飘了回来,他一进来就激动道:“他做到了,做到了,当年围杀我们的人,尽数被他歼灭,外面那些作恶多端的伥鬼,都没了!” 少年的话音才落,就看到伪神满身灰尘的的冲了进来。 我们赶忙退到了角落里,目光炯炯的看着伪神在房间内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翻。 “不应该的,这里的人不可能逃出去,为什么偏偏没有他的身影?他才是罪魁祸首,谁都能逃,就他不能,怎么会不见了?他的气息明明就在这个房间,为什么不在?到底藏哪儿了?” 伪神边翻,边嘀咕,在将房间翻遍之后,整个人的低气压差点没将这个屋子挤爆。 他在房间里兜兜转转,对那些珍宝视若无物,只执着的跟着大爷的气息,想要从这杂乱的气息中,分辨出这人的最终去处。 蓝麟风揉了揉眉心,道:“那大爷的贪婪,有时候还真是歪打正着的能救命的。”m.biqubao.com 却原来,大爷离开前,满屋子寻找值钱物件打包带走的举动,让他歪打正着的在屋子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比较清晰的气息轨迹,这也就打乱了伪神追击的脚步,他也因此获得了更多的逃生时间。 少年见伪神在屋子里团团转,狐疑道:“我记得他的气息追踪很敏锐精准的,怎么现在……” “就因为他敏锐精准,他现在才会在这里打转。”我提醒道:“你忘了?那人走之前还带走了很多值钱的物件儿,他所行动的轨迹,正是现在你弟打转儿的路线,连先后顺序都没变,精准的很呢。” 少年:“……” 老头也不免有些焦急:“这时间越拖越久,那孽障不会就此逃脱了吧?” 老头儿的话音才落,在屋子里团团转的伪神就停止了动作,他眼神阴厉的在屋中扫了一圈,鼻头动了动,便不在屋内打转,整个人站在屋子的正中央,仔细感受屋内的残存气息流向。 “看样子,他也已经发现问题所在了。”蓝麟风赞赏道,随即又叹了口气:“可惜了……” 蓝麟风正在感叹,就看到伪神已经寻到了气息最终的落点。 眼看伪神已经快步走到床边,我们也终于从房间的角落里走出来,施施然站在伪神身后,就等着他打开密道入口一同下去了。 谁想到,就一个普通机关,又难倒了这个时期的伪神,谁能想到一个普通的床板之下,还能有条密道呢。 毕竟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之间他抬手将床上的被褥全部掀翻,盯着薄薄的床板发呆。 “这些被褥上都有那人的气息,怎人就没藏在里面?气息就消失在这里,人去哪儿了?还能凭空消失不成?”伪神一个劲儿的在凌乱的被褥里翻找,嘴里喃喃自语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116/738613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