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是赵天胤发出来的,听声音十分的愤怒,几乎如同海啸爆发一般。 苏长歌眉头微微一皱,朝一旁摆摆手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怜儿立刻出去,片刻之后回来了,道:“是上次林无敌过来的事情,上次林无敌来了,是来这儿做客的,结果到山门前突然被此人给拦住了,此人不放林无极进来,后来经过上次太初圣主的事情,这人忏悔无比,今天自己过来认错了。” 苏长歌猛的想起之前自己对林无敌所说的事情来了,让他没事的时候过来喝杯茶,坐一坐什么的,毕竟他是自己的宗主,自己如今创建势力了,他过来坐坐也是应该的,但是没想到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这让自己脸上多没光啊! 顿时苏长歌犹如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由于愤怒,手腕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唰”的一声,直接在床上消失不见。 下一刻,苏长歌就出现在了外界万里重云上,低头看去,只见洞府入口处,一个身穿守卫模样铠甲的弟子,正在赵天胤面前跪地求饶,痛哭流涕。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不放他进来,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 这人眼泪一抓一大把,泪涕横流。 苏长歌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犹如被此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一样,一口闷气堵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唰的一声落下地面,冷冷看着眼前这人,沉声说道:“就是你,敢拦我们宗主?” 赵天胤抱拳头,愤怒道:“大哥,此人罪大恶极,我建议直接砍头,诛连九族!” 这人已经被吓得脸色发麻,面无血色,嘴巴剧烈的哆嗦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苏长歌心里面愤怒无比,与生俱来从没有如此愤怒过,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 轰隆一声,犹如宇宙大爆炸般的裂缝开辟,骇人的轮回境威压瞬间冲天而起,席卷苍穹,犹如整个世界的力量都爆发了开来,朝着这名守卫弟子狠狠的轰击而去。 这名守卫弟子瞬间脸皮发麻,心头震颤,感觉好像整片天地的力量都凝聚为一点,朝着自己狠狠的碾压过来,这是极端强大的力量,他根本无法抵挡,甚至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无法抵挡。 瞬息之间,他吓得面无血色,魂飞魄散,连惨叫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砰的一声,苏长歌一巴掌狠狠轰在了此人头上。 刹那间,这人直接就炸成了血雾,连条件反射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破碎的骨头碎片以及各种血肉沫子,四散飞溅,血肉横飞。 “赵天胤,你说的不错,对待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杀之,现在你去把他的家族,以及家族所有人,九族以内全部召集到这里,斩首示众。” 击杀了此人之后,苏长歌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一阵恶心,随后沉声朝着赵天胤吩咐道。 赵天胤连忙拱手道:“是,大哥!” 唰的一声,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见。 不到一盏茶时间,与刚才那名弟子所有有关之人,不论是家人也好,朋友也好,全部都被聚集在了这里,脚上带着镣铐,脖子带着锁链,一排排成排的跪下,身后是手提大刀的刽子手。 在苏长歌看来,他们这完全是死有余辜,即便杀了他们,都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biqubao.com “你看着办,我去忙了。”他摆了摆手,身影一晃进入洞府。 迅速的在床上躺着,闭着眼睛进入沉睡。 慢慢的,苏长歌感觉眼前一片朦胧,意识在渐渐的消失,仿佛即将沉浸在某个世界之中一般。 大概片刻之后,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是十八岁的模样,但是能看到的,能感知到的信息,只有这些,别的都没有,仿佛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再回忆,只能回忆到前世本体的事情,并不能知晓这具身体从一到十八岁究竟发生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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