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吃奶的力气,苏长歌终于摆脱了林姿纯,回到了道一圣地之中。 可笑的是司马家那些人飞遁速度太慢,居然还没有到达。 苏长歌也不急,先忙最重要的事。 至于天罡石,司马家是最懂这个的,等苏醒之后他们差不多也到了,到时候问一下即可。 径直进入洞府,看了一眼怜儿和小嗜,随后摆摆手,让她们在外面候着,接着手中取出了一块灵石,放到了镯子旁边。 “魂帝前辈,出来一下,有事情问你。” 下一刻,唰的一声,那块灵石消失不见了,紧跟着,掌心之中出现了一粒沙子。 “问吧。”黑暗魂帝的声音从沙子里面传来。 苏长歌思索片刻,沉声问道:“这次轮回我已经度过了,不过说起这次轮回,真的是惊险无比,刺激无比啊,但好在按照你的说法,终究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不过我有些疑惑,怎么两尊终结者还会打起来,这究竟怎么回事,难道终结者不是一路人吗?” 黑暗魂帝笑了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啊,每一大世的终结者,都看不起下一个大世的终结者,毕竟大世越往前就越古老,越古老就越恐怖,那么对于一些后世的终结者,他们自然是打心眼的看不起了,而且有很多人当终结者的时候,得罪过太多人,于是在力量消失之后,就被很多仇家追着打,陷入了无穷无尽的追杀之中,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经过一段时间的交谈,苏长歌明白了这里面的曲折弯绕。 “原来如此,那就不再废话了,接下来我这一次沉睡会遇到什么,你知道么?”苏长歌问道。 黑暗魂帝回想了片刻,低声说道:“这一次比较简单,这一次你的修为出生就是顶点,其他人感知不到,不过,这一次当你苏醒记忆之后,已经是你成年的时候了,你童年和少年的时候,你都没有记忆,相当于你的记忆一直被封存了,然后直到二十岁才终于觉醒了记忆,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在这一世中,你的修为就是你本体的修为,遇见谁都是可以直接碾压,但是你不能说出你本人是谁,来自哪里,这次度过十年之后,这一世就算结束了,怎么样,简单吧?”黑暗魂帝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居然这么简单? 苏长歌点了点头,道:“确实挺简单的,但是我怎么感觉,是不是有些简单的过头了,就只有这么简单吗,没有其他的了?” 说实话,苏长歌心中颇感觉有些不敢相信居然如此简单,要知道,前面几次都特别难,这次破天荒的如此简单,该不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恐怖吧? 黑暗魂帝笑着说道:“这次就是这么简单,不过也有百分之一的几率变难,我给你说,一百个人中,有九十九个第五次都是如此简单,但是却有那百分之一的几率是最难的,也就是有两种可能性,不过最难的就算了,还是别跟你说了。” 黑暗魂帝话说到一半,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你就不需要知道这最难的了,按照你的运气来说,应该不至于那么倒霉才是,去了就按照最简单的去就好了。” 眼看黑暗魂帝似乎是有什么不乐意说,苏长歌不由得眉头皱了皱,但是就在他刚要追问的时候,黑暗魂帝突然身影一暗,惊叫一声,说道:“不好了,透支了。” 话音刚落,沙子就在手掌之中消失不见,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坚持不住,随风消散了一样。 紧跟着,苏长歌就察觉到一道魂体进入了桌子之中,陷入了沉睡。 见状,苏长歌只好无奈的笑了笑,属实是有些无语。 随后他也不问了,劈身倒下,准备开始沉睡。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 “你奶奶的,你怎么这么蠢,那是我的宗主,他当时来的时候,我怎么就不知道,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你搞什么,你是不是想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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