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似乎事情和黑暗魂帝所说的一模一样,我这一次并不是那百分之一的几率,而是大部分人极其简单的一次。”苏长歌喃喃自语,不由的大喜。 随后,意识又逐渐的涣散,仿佛又陷入了沉睡一般。 大概又过了一段时间,苏长歌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有意识了,也有记忆了,二十岁了,缓缓的站起身来,发现自己原来在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里。 这间屋子虽然不说华丽,但是家具摆放整齐,各种东西井然有序的摆放在房间之中,打扫干净整洁,似乎是一家客栈。 看着这些,苏长歌不由得眼眸一凝。 怎么出生在了客栈,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啊,不应该是在家里吗?biqubao.com 回忆了一番之后,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出生的时候,由于不会说话也不会叫喊,更别提哭闹了,家人一直以为是个傻子,要么就是得了某种怪病的孩子,于是在观察了三天之后,见病情没有任何的好转后,就把他给遗弃了,接着他又被一名厨子给收养了。 这厨子正是这家客栈的后厨之人,负责给厨房切菜,但是这厨子目前跟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因为这厨子在抚养了他三年之后,旁人都说他收养了一个身患怪病的小孩,于是都慢慢的疏远他,长久以往,这厨子也顶不住周遭邻里乡里投来的异样目光,最终也把他给遗弃了。 而他之所以还能生活在这家客栈,这是因为原生父母虽说把他遗弃了,但是每年都会给厨子一些抚养费,并且还有一些辛苦费,可以说很丰厚。 自从厨子跟他撇清关系了之后,原生父母给的钱就全部交给客栈了,也就相当于让客栈帮他们养孩子,如今一直养到了二十多岁,期间在零到三岁这个时间段,基本上全部都是躺在床上的,没有意识,也不会说话,吃饭都需要有人照料。 而三岁到十八岁这个时间段,也差不了多少,基本上就像一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 十八岁到二十岁这个阶段,情况有所好转,但也只是能够下床走动,别的什么活都干不了,只有今天满二十岁当天,才能开口说话,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在这个世上。 读取了记忆之后,苏长歌大致的明白自己是究竟什么情况了。 而之所以记忆中有这些,则是有一位老妇人看他可怜,每次空闲时间都会来床头,跟他自言自语的说着这些,说着他的身世家世等等等等,仿佛是跟他聊天一般。 苏长歌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也听进去了几分,记住了自己的出身来历。 此时此刻,苏长歌站起身来,脑海中思索了片刻,目光与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变得炯炯有神,锐芒毕露,犹如从一个傻子变成一个极其伶俐机敏之人一般,脱胎换骨,仿佛变了一个人,而且周身的气息猛然一变,刹那之间,轮回境界的修为萦绕周身,一颗颗紫色的求道玉浮现在周身,围绕着身体做圆周运行,犹如古老的太阳围绕着古恒星做永恒运转一般,玄妙莫测,玄之又玄。 体内如同浩瀚宇宙般的修为涌动,气息磅礴如海,浑厚如斯,与本体一模一样,甚至比起本体还要精纯浓郁,浩荡到了极点。 苏长歌明白,这是由于目前已经在下一个轮回当中了,所以真正的实力比起本体来,只强不弱,大概就相当于本体稍微加强那么一点,若是这一次苏醒之后,那么修为就将远远超过本体。 思索之间,苏长歌不由得大喜若狂,这一世沉寂了二十多年,被人当做废人,痴傻之人,如今一朝觉醒,改天换地,那些人还不得震惊到极点。 “一病二十年,旁人都以为我是废人,出去看看吧。”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好巧不巧,刚开了门,立刻看到一个貌美如花的仕女,上来送饭。 这位侍女生的肤白如雪,前凸后翘,青丝招展,看起来大概二十三四左右年纪,美目温和,面庞秀丽柔和,给人一种邻家姐姐的温暖感觉。 苏长歌认得她,这是多年来给自己送饭的侍女,名叫小珑,本来是原生父母身边的贴身丫鬟,但是自从自己被遗弃之后,她就自告奋勇来到了这家客栈,负责起自己的饮食起居来,若不是她,自己好几次差点就被饿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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