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苏长歌就无语了,只见在另外三个城门口,居然也有一大伙人围在这里,像刚才东门那几人一样,凶神恶煞、满眼血红的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行人都被吓得面无血色,掉头就走。 然而他们一旦掉头走,这些人立刻就怀疑应该是他们,于是立刻追过来严刑拷打。 苏长歌看了一眼,心中暗骂一声:“居然这么坑!” 毫无疑问,这些人肯定是东门那些人的同伙了。 这段日子,苏长歌也不是不知道城中的局势,这伙人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恶霸,地痞混子,没人敢招惹的,他们游手好闲,不是谁家的姑娘被糟蹋了,就是谁家的汉子被打了,反正一旦牵扯到他们,绝对没好事。 “看来短时间内无法出城了。” 苏长歌遥遥望着城门口那些人,眼眸微凝。 旋即他转过身,朝自己的住处回去。 反正破旧的小木屋也住了许多年,住习惯了都,再多住几日也无妨的。 不过……苏长歌突然想到,这些人万一狗急跳墙,挨家挨户搜,到那时候可怎么办? 毕竟床底下虽说安全,但他们若真是疯起来,还是不怎么保险的。 想到这,苏长歌又往城门口走去。 他还是决定试一试,只要出了城,把金子换成金币,或者换成银币,那就算发现也没什么大问题,这些都是我祖上留给我的,怎么,难道是你的金币不成? 几步路之后,苏长歌来到了城门口。 放眼看去,几个大汉正在这里休息,旁边是他们打的头破血流的三个路人,看得出来,他们打这些人打的也累了,要不也不会坐地上休息了。 此处城门已经没有其他人敢走了,大家都不出城了。 苏长歌像往常一样,淡定的往前面走,仿佛自己身上就没带金子一样。biqubao.com 眨眼之间,他就走到了城门口。 那些大汉一见又有人过来,立刻其中一人站了起来,同时还抽出了手里锋利的匕首,似乎要找苏长歌的事。 “喂,没事的,这小子我记得,老实巴交的,就跟自暴自弃了一样,而且还穷的要命,不会是他的。”突然,那站起来的大汉旁边,另一个大汉拍了拍他的肩膀,阻止的说道。 苏长歌暗中松了一口气。 要不是在轮回,他哪里怕这些凡人。 就像后羿那种大神通者,也是在梦境中一步步走过来的,不容易啊。 “二哥所言极是,这小子平常老实得很,应该不是他。”拿匕首的汉子吐出一口恶气,又坐了回去。 苏长歌头也不回往前走,眨眼出了城门范围。 “二哥,你说这人不是,究竟真的假的,我可不信这是你的真心话,要知道你做事可是比我还谨慎小心啊,你刚才把来来往往的所有人都检查了,但轮到此人,唯独不检查,难道发现了什么不成?”拿刀的汉子死死盯着苏长歌的背影,朝刚才阻止他的二哥说道。 “哼,当然发现了,你难道没察觉,这小子平常几乎不怎么出城的,今天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要出城了,我怀疑这小子必定有鬼,至于不检查,很简单,前面咱们大哥就在那里,我是专门放这小子去见咱大哥的,这也算是把他送上门去了,当然了,如果他真的没什么问题,大哥也不会为难他的。”阻止拿刀汉子的那人阴沉说道。 “原来如此,还是二哥英明啊,恭喜二哥揪出此人!”拿刀的汉子一下子两眼放光,若大哥真的揭穿了那小子,他跟着二哥,可是能获得不少奖励的。 “嘿嘿嘿,二哥我混迹江湖多年,为人处世自然比你精湛的多,学着点!”二哥自信的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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