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以后一定跟二哥多学着点!”拿刀的汉子满脸堆笑的说道。 ~~~~~~~~ 另一边,苏长歌出了城,径直向前走去。 远处是一处荒郊野岭,生长着许多茅草,以及百亩良田。 再往前大概十里路,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在河中心有一座青石桥,一般出城之人想要去别的城,都需要从此桥走过。 苏长歌虽然不怎么出城,但也并非一次都没有,早就对此地的人文环境烂熟于心,此刻快步行走,没过多长时间就走过了三里多路。 突然,他眼前一亮。 在他不远处,约莫三十多米的地方,居然有一道窈窕满面的身影在漫步田野,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手里有一把花花绿绿的小伞挡着炽热的太阳,颇为的悠闲。 苏长歌本来没怎么在意的,但突然感觉此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仔细一瞧,居然是数年不见的紫瑶仙子。 清楚的记得几年前她降临在这座凡俗城中,从那往后就没怎么见过,没想到今日又重逢了。 故人相见,苏长歌自然愿意跟对方打个招呼,通过这几年过去,他心境又发生了变化,相认一下也并非不好。 只是……就在苏长歌抬起手掌,准备远远跟紫瑶仙子打个招呼之际,突然远处飞过来一只紫色的蝴蝶,飞落在紫瑶仙子的香肩上,紫瑶仙子微微一愣,旋即那紫色蝴蝶不知怎么了,突兀的飞走,快速朝着前面飞去。 这下紫瑶仙子玩心大发,居然身形一动,去追这只蝴蝶了。 眨眼间,她与苏长歌拉开好大一段距离,几乎只剩下一道影子了。 不一会功夫儿,紫瑶仙子就穿过田野,抵达了岸边。 说来也巧,紫色蝴蝶到了这里,居然飞上桥,从那里向着河对岸飞去。 紫瑶仙子不甘示弱,迅速的朝那边跑去,兴高采烈。 过了桥之后,紫瑶仙子忽然发现,桥头边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黑汉,体格健壮,无比魁梧。 看到她来,此黑汉连忙拱手道:“见过这位仙人前辈。” 他自然是识趣的,知道这位是几年前那位仙人,实际上他这几年做梦都想见对方一面,但却不知道对方住哪,无处可循。 仙人的住所都是很神奇的,可能是住在一处小塔中,也可能是住在一处戒指中,他根本找不到的。 紫瑶仙子见此人跟自己打招呼,略微的看了他一眼后,没怎么说话就走了过去,继续追蝴蝶了。 她的脸上佩戴着一张洁白的面纱,黑汉无法看到她的脸颊,但依然能感觉出,面纱之下绝对是一张倾国倾城的俏丽容颜。 不过黑汉也不敢痴心妄想那么多,继续在此地守候了。 那位仙人不搭理他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仙凡有别,人家怎会搭理自己一个凡人……黑汉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 后方,苏长歌见紫瑶仙子走远了,不由得眼眸一凝,不过也并没有太过纠结,迅速朝前方走了过去。 既然对方去追蝴蝶了,那可能是此次缘分不到吧,下一次再说便是了。 很快,苏长歌跨过田野,来到了河流这里,上了桥,没过多久就抵达了对面。 “站住。”黑汉见苏长歌过来,眉毛顿时一挑,就要上前盘查。 苏长歌本身眉头一皱的,但突然心生一计,指了指前方那道追蝴蝶的靓影,道:“我和紫瑶仙子是一起的。” 黑汉心头一惊,连忙抱拳道:“您请,您请。” 对方居然是跟仙人一起的,那他岂敢招惹? 应该是仙人在前方追蝴蝶,他是在后方帮忙做些什么小活吧,比方说拿个篮子帮忙存蝴蝶之类的。 苏长歌没有跟他说太多,直接离去了,不一会就与此人拉开了距离。 黑汉摸了摸后脑勺,也没有过多在意,继续在此地守株待兔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59/685374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