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苏长歌可就不困了啊,要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十分清贫,平常连金币都没的花的,使用的都是一些碎银子罢了,可这次居然意外发现了这么多金子? 这还得了? 于是苏长歌潜伏在这里,等他们商议完了,又来了好几个帮手之后,他们进去后,自己就在门口这里等着。 对方也是凡人,所以根本不需要顾忌什么,顶多小心点罢了。 富贵险中求,鸡腿也吃腻了,想吃点更高级的东西了。 这座桥洞,苏长歌早就看过,里面并不深,大概只有三五米的样子,他以前来的时候从未发现有金子埋在这,不知怎么的就被那些人给发觉了。 约莫一炷香功夫,里面传出一阵呼哧呼哧的急促喘息声。 “哈哈哈哈,大哥,金子,果然是金子啊!” “去你娘的,别那么大声,万一被别人发现怎么办,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 “是是是,大哥说的对,我知道错了!” “这些已经挖出来的金子堆在这里影响挖掘,去,你先将它们装袋放到洞外,我和其他人留在这里继续挖,到时候我们走的时候,拿上就能离开,动作快点,别被其他人发现了!”m.biqubao.com “……” 随着商议完毕,很快苏长歌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牵动着他的心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要知道若是修士世界,他根本看不上金子的,但现在凡俗世界,他还是很动心的。 下一刻,一个黑影从桥洞里走了出来,环视四周后,见没人,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找了一个自以为隐蔽的草窝,将一个胸膛大小的布袋放在地上,接着返回洞里。 苏长歌看着他重新进洞,没有动手,按兵不动。 不一会功夫,那人又出来三四趟,草窝里眨眼间就多了七八袋金子。 到了这时,已经天快蒙蒙亮了,苏长歌不管那么多了,太过贪心也不好,万一生出别的事端可就麻烦了,虽说他不怕,但总归是比较难受的。 于是苏长歌取出一个麻袋,将这些小布袋一窝蜂装进里面,接着呲溜一声,溜之大吉。 而里面的几人,还在继续挖。 大概不到一盏茶时间,他们总算将此地挖光了,一共又挖出来半袋金子,比起刚才的简直不起眼。 不过他们觉得差不多了,道:“走,离开!” 一行人到了外界,翻来覆去黑暗中摸不着金子袋,顿时面面相觑起来。 此时的苏长歌,早已返回了城中,将金子全部埋在了床底下,呼呼大睡起来。 光阴似箭,一夜时间转眼即逝。 第二天一早,苏长歌取了一块金子,出门想给自己置办一处房产。 这一世没有爹娘的记忆,也没有亲人,过的犹如一个孤儿一样,住的地方是挨着城门的一处破旧木屋,他早就想换一下居住环境了。 这座城物价并不贵,一栋上好的阁楼仅仅一块金子就够了。 当然,若是金币,那就需要的多了。 不过苏长歌并不打算直接拿着金子花,原因很简单,若是如此大张旗鼓,那肯定会露馅儿的,还是去别的城中换成金币最为合适。 所以他现在正在去其他城兑换金币的路上。 片刻后,他走到了城门口,不料突然看到了惊心的一幕。 只见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正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犹如看见了仇人一样,双眼血红。 有的时候甚至还拦住路人,强行搜身,如果对方反抗,那就打,把那人打的满脸鲜血,鬼哭狼嚎。 哪怕搜了身,他们还不放那人走,狠狠的逼问此人,究竟有没有偷了金子。 苏长歌看见这一幕,心底骂了一声。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的出来,这几人绝对是昨夜那伙人无疑了,他们现在已经狗急跳墙,拼命的想要找出究竟谁偷了他们的东西。 要知道他们昨夜辛辛苦苦的在里面挖,再辛辛苦苦搬到洞口,可那人倒好,来了直接把他们的劳动成果拿走,这捡现成的境界真是没谁了,他们愤怒也在情理之中。 幸好苏长歌现在距离城门并不是很近,现在回身还来得及。 城门并不是只有这一个,此处只是东门而已,除此外还有南门,北门,西门,眼下苏长歌便打算去其他门出城,这不就完美解决了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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