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他坠入爱河了_第两千两百三十四章 两个妖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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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又有人跟着跳下来了吗?”扶子春费解,但扶子春跟秦衍对了个眼神后,却还是试探着这么问了秋水。
  防水面罩挡住了扶子春的嘴巴,以至于她说起来话时都有些口齿不清,但秋水却还是精准地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秋水摇了摇头。
  她表情很怪。
  似乎是在斟酌思考该怎么形容。
  扶子春犹豫着看向秦衍,难道这次跳下来跟踪他们的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吗?
  半晌。
  秋水像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认真地回道:“不是人,是妖怪。”
  扶子春:“……”
  秦衍:“……”
  扶子春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到底哪里来的什么妖怪呀?
  一定是玉树教秋水说话的时候说错了什么东西。
  让秋水误会了。
  扶子春没太放在心底上,毕竟这个异世界里的确有许多无法用科学道理解决的诡异事情,但却也大部分都是人为而造就的,没必要太过小心谨慎地防范或者畏惧惶恐。
  神明?
  ——有。
  妖怪?
  ——哪儿呢?
  所以即便是秋水神色认真确凿,扶子春却也没有当回事,而是无奈喟叹着解释说:“咱们这里没有妖怪。”
  “可是真的有妖怪下来了,还一直跟在咱们身后不远的位置。”
  不远的位置?
  扶子春下意识地回眸去看。
  茫茫无垠的海。
  偶尔有小鱼成群结队地游过来,根本没有什么人的痕迹踪影。
  太黑了。
  可视范围也着实是有限。
  扶子春只能叹气。
  “那就别管那些所谓的妖怪了,快到时辰了,咱们还是去找虹吸的位置吧。”
  “哦哦。”
  秋水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不是妖怪吗?
  那,那两个神秘飘渺的又是什么东西?
  呀。
  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呀?
  玉树没教呀。
  ……
  既然扶子春让她不要再执着于这件事,那想来也是不太重要的,秋水做了自我安慰后就又重新朝着自己印象里的海域游去。
  而跟在最后面的三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目看过去。
  却什么也没看到。
  还想着眯起眼睛仔细看看,绑缚的绳索就被人拽了拽,抬眼对上玉树疑惑的询问:“你在看什么?是饿了吗?”
  三笠:“……”
  啧。
  这小兔崽子怎么病好了后,却还是说不出来什么中听的话来?
  “没有。”
  三笠将心底隐隐发毛的不适感给强硬压下去了,重新朝着他们游着的方向跟过去。
  ……
  也不知道到底游了多久,扶子春都有些难掩的疲倦了,秋水才停下。
  指着不远处最深处的两块黑色的巨石说:“入口在那里。”
  扶子春简单脱离绳索凑近看了看,两块黑色的巨石里面有一条通道。
  再里面——
  就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那咱们就现在进去?”
  “不。”秋水又将绳索拉过来绑在扶子春手腕上,侧目认真听了会,说:“一会这里的路就会出现了。”
  是虹吸吗?
  扶子春有些担忧地抿起唇。
  她该不会晕的吧?
  想到这里她又回身去问顾渊鸷玉树和三笠,“你们晕车吗?”
  “什么?”
  “如果不晕车的话,晕船吗?”
  “啊?”
  扶子春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轻叹着解释:“等下咱们要趁着虹吸进入特殊的海域,你们可以将虹吸简单地理解成海底的龙卷风——如果被裹进去的话,你们应该是不会晕的吧?”
  几人面面相觑。
  都骄傲自满地拍着胸脯保证说:
  “放心,身体素质好,绝对不会晕。”
  扶子春还是有些担忧。
  她应该提前拿点避免晕车的药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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