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子春一瞬间求救的眼眸里的星星都跟着陨灭了。 啊? 秦衍不帮她? 秦衍—— “啊啊啊秦衍我杀了你!” “想杀人你也等会杀,先跟我出去。”女帝却不给扶子春挣扎着去找秦衍算账的时间,直接提溜着扶子春就将她给强硬拉到了外面去,“接下来我先跟你讲一讲,泉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扶子春弱小卑微又无助。 蜷缩着。 哽咽着: “呜呜呜……我不想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只想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离开。” 女帝松开提溜着扶子春后颈的手,淡淡解释道:“它们不会离开的,它们会一直送我们进入长瀛。” 扶子春瑟瑟发抖,抱着最后一份希望,颤颤巍巍地问:“姨姨您不能把它们给赶走吗?” “我当然不能。因为它们此次不是来找我的,它们是特意来此地找你的。” 扶子春不解:“我?” “嗯。” “找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它们。” “但你迟早都会支持它们,因为你就是下一任的长瀛女帝,它们想要提前认识你,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 “……” 扶子春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下。 怎么又说起来这件事了? 先前明明…… “之前我也跟你说过这件事情,只是当时你不以为然,也没有放在心上,后来即便放在了心上,也是抱着一种插科打浑的态度,试图用亲情牌来打动我让我改变心意。” “我知道你并非是畏惧于责任,只是不想离开我而已,我知道。但是我想告诉你的事——属于你的责任迟早都是属于你的。” 女帝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这般认真严肃的跟扶子春说过这些事情了,以至于扶子春有时候都心生恍惚——什么所谓的未来的长瀛女帝,是不是就是姨姨给她开的一场玩笑? 可是不是。 女帝现在神色认真,眼眸里有着很多晦暗,虽然她暂且看不懂,却也觉得里面有非常凝重而深沉的情绪在。 扶子春不可控制地张大了嘴巴。 有些犹豫。 往后退了两步。 似乎是不可置信,又似乎是在逃避躲闪着什么。 女帝原本凝重深沉的眼神陡然又像是落了星光似的,变得柔和温婉,写满了担忧和眷恋情绪: “我并不可能在我的羽翼之下庇护你一辈子,所以,即便我也不舍得,但你却也必须要直面面对这场风雨,来认识这些你原本觉得可能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精灵了。” “我……” 女帝接过扶子春颤颤巍巍的话语来。 “我知道你畏惧泉先,你觉得它们长相丑陋不堪,就可能先入为主的,觉得他们的心思也非常阴狠歹毒,可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泉先不同,它们的心思都特别清澈纯粹,认定了谁为女帝,所有泉先都会无条件且纯粹地成为她的拥护者,永生永世都只效忠于她一人的。” “你觉得泉先凶狠,是因为你看到了泉先对付朝顾的画面。而泉先之所以会对付朝顾,是因为泉先觉得是朝顾害死了先女帝,而它们心思纯良,此举也只是在为了先女帝出气报仇罢了。”biqubao.com 扶子春有一瞬间的的缄默。 “而泉先之所以对你也那么好奇,甚至围着我们的船只,还学你一样通过窗试图反着偷窥你,是因为它们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很多矛盾的气息。你身上有朝顾的气息,但更多的还是先女帝的气息——所以比起厌憎,它们对你更多的是善意和尊重。” 扶子春一怔。 所以这就是,刚刚泉先们会选择救她的原因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85/689479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