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好意思。m.biqubao.com 但这个,确实是事实没有错。 扶子春说这些话的时候低眉顺眼,笑容乖巧,生怕被女帝一个不高兴就直接暴栗敲在脑袋上。 “我知道偷听姨姨您和斋月讲话确实是不对的,但这个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秦衍和顾渊鸷他们的听力吧,确实就是要比正常人的听力要好很多,有的时候即便是不想听都忍不住的……” 女帝神色幽幽。 冷冷淡淡。 扶子春被女帝这副诡异的神色吓得冷汗津津,咬牙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暂时先把秦衍跟顾渊鸷卖了再说: “咳咳,不过我也劝他们了,劝他们不要偷姨姨您和斋月讲话,但是他们仗着自己的听力灵敏却也不愿意听我的,并且偷听完了,还生怕我跟姨姨您告状,所以故意再跟我说一遍,想让我变成他们的同谋,所以,姨姨,错的不是我,是他们。您要是真觉得心里不舒坦的话,那就去找他们两个算账,毕竟我很无辜的……” 女帝:“……” 女帝不忍直视地收回了自己的冷淡眼神。 “你碎碎念什么呢?” “啊?” “我只是在思考,怎么才能让朝顾主动现身,然后被你我捉到,一时恍神,再清醒的时候就听见你跟个苍蝇一样不住地在我耳边嗡嗡嗡嗡的叫。” 说这些话的时候,女帝那双冷淡眼眸的嫌弃,甚至都丝毫地不加以掩饰。 扶子春:“……” 好像不怪她? 啊。 “……我没说什么,我只是说外面的天很好看。”既然女帝都没有生气了,扶子春自然也不愿意再卖秦衍跟顾渊鸷了,毕竟如果被他们两个秋后算账的话,也是一桩麻烦事,“所以姨姨,您现在是烦恼于如何抓到朝顾是吗?” 女帝揉了揉胀痛眉心,言简意赅:“嗯。” “何必烦恼呢,泉先不是很快就要出来了吗?不行就让他们帮我们引路啊。” 女帝:“……” 场面有一瞬间的僵凝。 女帝原本揉捏胀痛眉心的动作都像是瞬间被谁定住了似的。 嘶。 女帝恍然大悟。 是啊。 她怎么会在这里愁这个? 答案就在眼前啊。 “看来真是老了,最近怎么衰退到如此地步了。”女帝轻咳了声,“罢了,你继续在这里等着,朝顾和泉先应该很快就会现身。” 看着女帝像是心事已解,起身要离开的样子,扶子春急忙伸手拽住了女帝的衣袖,“姨姨——” 女帝疑惑皱眉看她。 “我不知道朝顾进入长瀛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姨姨您为什么这般信誓旦旦,觉得他是在自取灭亡?” “自然是因为人的生死自有定数,谁妄图摧动所谓起死回生的邪术,都不可能得到好的结局。” 扶子春眼眸更亮了,她眯起眼睫来,轻笑:“原来姨姨您也知道,这世间绝对没有什么可以起死回生的术法啊。” “……” 女帝迟疑数息,才若有所思地危险眯起眼睫来。 “你想说什么?” “姨姨,您刚才说您想让朝顾进入长瀛,原因有二——一是想看着朝顾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二是想看看朝顾到底有什么办法,怎么那般信誓旦旦地说他可以有办法让我娘亲起死回生,对吧?” “嗯。” 扶子春眼睛陡然变得晦暗起来了:“可是我仔细想了想,如果姨姨您不放他进入长瀛的话,整天在外面也是会自取灭亡的,甚至到时候,朝顾还是死不瞑目,甚至死也不会脏了长瀛的地。” “可姨姨,您却并没有选择这么做,为什么?是朝顾还跟你说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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