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瀛百姓大多都是安居乐业的,轻易没有诸多复杂诡秘的心思,像朝顾那种——” 说到这里,女帝就恨不得又一肚子火气。 “那种坏得让人牙痒痒,罪行罄竹难书的人,古往今来我也只知道这一个。这么多年来,被驱逐出长瀛,且还明令禁止永世不能再度踏进长瀛的人,都只有他一个。” 扶子春不由惊诧地张大嘴巴。 哇喔。 原来是千古来头一份啊。 啧。 “长瀛的人对神明有着崇高的敬仰和畏惧心思,他们觉得只要自己信奉神明,神明就会给他们以庇护眷顾,所以他们轻易不会允许任何人冒犯到神明。而昆仑神树矗立在长瀛云宫里,千年不倒不腐,自修成了灵性,若真天降吉凶祸福的话,神树也会给出指引。” 扶子春有些好奇地扬眉:“那棵神树竟然还有名字?” “当然,它名昆仑。” 扶子春皱眉认真地想了想,“我记得姨姨之前好像说过归墟的深处也有一棵神树,名叫建木,是吗?” 女帝颌首,解释说:“建木?对,归墟的神树名叫建木。传说爬上建木,一直往上爬的话,可以到达月亮。” “那昆仑神树呢?顺着昆仑神树往上爬,是可以到达太阳吗?”扶子春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十分好奇纳闷这个问题的答案。 “……” 女帝有一瞬间的无语凝噎。 “不是。”女帝深觉好笑,她无奈扶额,轻声解释说:“不过也差不多。长瀛史书有所记载,称昆仑神树先前又被称通天神树,远古的时候,天上的神和人间的人是会相互来往的。神明会到人间来,人也可以到达仙界。而昆仑神树就是天上和人间的天梯。” 扶子春明白了,所以顺着昆仑神树一直往上爬并不能到达太阳,而能到达仙境。 哇。 听起来好酷。 扶子春好奇地又凑近了些,认真小心地问:“是真的吗?若是真咬牙一直顺着昆仑神树往上爬,真的能到达仙境吗?” “到不了。”实在凑的太近了,女帝无奈地伸手抵住扶子春的额头,将她给推远了些,才轻声补充解释说: “多年前归墟惹怒神明,神明就已经在一怒之下已经彻底断了仙界和人间的来往,所以现在的昆仑神树也只是还短暂留存几分神性而已,能辨别天赋,但却并不能起到所谓连接两个世界的天梯作用了。” 哦哦。 原来如此啊。 扶子春依旧万分好奇:“那长瀛,曾经有人试图顺着昆仑神树往上爬过吗?” “曾经的确有不怕死的瞒着我们试图往上爬,后来就不知怎么地,从树上掉下来直接就摔成了一摊肉泥。” 女帝说这些的时候,神态语气都异常温柔,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似的,漫不经心,又满不在乎。 “而在神树下面,或者在远处,也根本就无法推测昆仑神树到底有多高,更不可能看到神树的树尖到底在哪里。就算是站在最远处遥遥眺望,肉眼可见的,也只能是大致推测昆仑神树应当有数百丈高,再高的话就高耸入云,而云后,就云雾飘渺,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扶子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一时间,连带着对昆仑神树的好奇心都跟着变得无比旺盛了起来。 神树高耸入云。 数百丈。 哇—— 一丈就有三米多长,一百丈就有三百多米,那数百丈的话…… 嘶。 扶子春都被自己在脑袋里简单盘算出的数字给吓到了,她瞪大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忐忑惊疑地问: “真的假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85/689473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