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婉静摇头,温柔一笑,“八妹妹误会我的意思了。” 容思雅睁着圆溜溜的大眼,不解的看着容婉静。 容婉静目光深邃,“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但也不是没法挽回,只要我们能拿出令人畏惧的证据……” 容思雅恍悟的点点头,“我懂了!四姐姐真聪明。” 容婉静谦逊一笑,“其实这事也怪我,若不是我让张妈妈帮忙办这桩婚事,也不至于引狼入室。” 容思雅赞同道:“是啊,要怪就怪那个贱人太贪婪!” 容婉静抿嘴一笑,眸中划过冷厉之色。 她的确把张妈妈当成自己人,所以才把事情托付给张妈妈,可惜张妈妈根本就不领情! 张妈妈,你以为毁了我,你就能独吞财产吗?做梦! “四姐姐放心吧,我马上找人跟踪他们,保管能逮住他们的狐狸尾巴。”容思雅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我先替绿竹谢过八妹妹了。”容婉静微笑着道谢。 容思雅摆摆手,“四姐姐不必客气,我和绿竹情同姐妹,帮忙是理所应当的。” 容婉静含蓄的颔首。 容思雅看着容婉静略显苍白的脸颊,心中冷哼一声,面上笑吟吟的道:“四姐姐,你身体还没恢复好,需要好好养病,这件事就由我来操持。” “八妹妹……”容婉静担忧的看着容思雅。 容思雅眨了眨眼,“我会尽量隐秘行事,绝不惊动任何人。” 容婉静咬牙沉默。 容思雅勾唇浅笑,“四姐姐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容婉静无奈的叹息一声,轻声道:“八妹妹心肠好,我很佩服,可是,绿竹受了重伤,我实在不忍心她辛苦照顾我,你还是去找丫鬟来伺候我吧。” 容思雅故作失落的垮下肩膀,“好吧,我这就去找人。” 她走后,容婉静盯着容思雅的背影,目光阴狠冰寒。 绿竹的性格,容婉静再了解不过,绝不会随便将银票交给陌生人。 而那笔巨额银两,是容家送给未来世子妃的聘礼,绿竹不可能傻兮兮的交给陌生人,除非,她知道未来世子妃是谁……m.biqubao.com 难道,绿竹知晓容婉娴是假冒的,因此才会把银票交给张妈妈? 容婉静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绿竹平时连她都不告诉,怎么可能把银票交给外人? 想通之后,容婉静立即派人盯紧了容思雅,果然发现对方偷偷摸摸的联系了几位乞丐。 容思雅在城郊买了一座小庄子,她安置完几位乞丐后,就搬过去住了。 容婉静虽然恨透了容思雅,也暗骂对方蠢笨,可到底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总归不想闹僵。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希望容思雅能帮她一臂之力,共同扳倒容婉娴。 …… 容国公府。 今日天空晴朗,碧蓝的天穹万里无云,阳光温煦,照耀在大地上,使得整片天空呈金黄色,仿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芒,美丽极了。 容家的人,除了容丞相与容婉娴兄妹,都喜欢晒太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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