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你最近在公主府过得开心吗?” “当然很开心了。” 北辰曦嘿嘿一笑。 “哥哥把离明静姑姑的公主府很近的一个宅子赐给了我,而且还按照我喜欢的风格重新整修了,我住得很舒服。” “平日里没事的话就去找明静姑姑玩,那里还有清姿姐姐以及荣嫣姐姐,我们四个人刚好可以凑成一桌麻将,不想打麻将的话,明静姑姑府里还有很多英俊的美男子,我们可以蒙着眼睛捉迷藏,可好玩了,玩累了还可以直接住在那里,我特别开心。” 捉迷藏? 一听到这三个字,云锦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锦乐,你玩的捉迷藏,是不是你蒙上眼睛,然后去抓那些美男子,抓到谁就让谁脱一件衣服,要是谁先脱光了衣服,就要接受惩罚,而且还是那种让人血脉喷张,心跳不已的捉迷藏?” 北辰曦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 “嫂嫂,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以前玩过?” 此话一出,对面的慕容卿瞬间就放下了筷子,做出一副想要聆听的样子,而旁边,北辰尧的脸已经黑成了煤炭。 可惜啊,云锦没有丝毫的心虚,面色不改地摇了摇头。 “我曾经听明静姑姑提到过,但并没有玩过,是不是真的很好玩啊?” “超级好玩的,嫂嫂,你要是喜欢的话,今晚就跟我一起出宫,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明静姑姑的府里,找她要上十几二十个人,好好玩一玩,让你解解馋,过过瘾。” “好啊,好啊!” 云锦刚刚点头,腰上就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都快把她的腰给勒断了。 耳边传来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 “云锦,你要是敢这么玩,我一定……” “一定怎么样?” “打断我的腿,还是杀了我啊?” 云锦故意挑衅他,他却没有中招。 大手顺着脊骨挪到云锦的脸上,北辰尧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声音无比轻柔道。 “阿锦是我爱的人,我当然不会伤害你了,但是,如果有人不长眼的话,那我一定会,杀了他,然后剥掉他身上的皮,给你做扇子,拆掉他身上的骨,给你做扇骨,摘掉……” 云锦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m.biqubao.com “别说了,真的很害怕。” 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说的话,她今天晚上真的要睡不着觉了。 那就趁了狗男人的心了。 见她妥协了,北辰尧这才得意一笑。 小样,还治不住她! 见他们俩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十分地快乐,慕容卿这才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好了,赶紧用膳吧。” “曦儿,以后乖乖听你哥哥嫂嫂的话,千万不要跟他们顶嘴,更不准任性,给他们惹麻烦。” “知道了,母后。” “阿尧,阿锦,曦儿年纪小,还没有归宿,你们两个可要好好照顾她,她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们一定要多多包涵。” “母后只有你们几个孩子,你们一定要守望相助啊!” “母后放心,我和阿尧一定会好好照顾锦乐的,绝对不会让你操心。” “那我就放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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