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乐,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跟我们这么生疏了?” 见云锦依旧用之前看自己的眼神看着自己,北辰曦心头的紧张总算消散了一些,脸上也多了一抹笑容。 “今时不同往日,哥哥已经变成了北周的皇帝,而嫂嫂也成了北周的一国之母,锦乐自然不能再用之前的态度对待哥哥和嫂嫂了。”biqubao.com 话音未落,脑门就传来一阵疼痛。 北辰曦有点懵。 “嫂嫂,你为何要用手敲我脑门?” “当然是想把你脑袋里的水敲出来啊!” 云锦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我和你哥哥之所以想要争夺这个皇位,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东西原本就应该是属于我们的,我们只是将它拿回来而已,另一方面就是不希望你和母妃被人压一头,希望你们从今以后可以自由自在,快快乐乐地生活,你要是对我们退避三舍,那我们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 北辰曦的眼眶瞬间就湿了,喉头也好像堵了一团棉花,特别难受。 “嫂嫂,我……” “好了,好了,我说这些只是希望你像之前一样对待我们,不用拘束,不用压抑自己,并不是想惹你哭。” “嫂嫂,我也不是想哭,只是很感动。” 她何其有幸,才能遇到这样的嫂嫂,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宠爱,别说长安城了,估计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嫂嫂了。 想到这里,小姑娘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嘴角也勾起一抹笑。 “谢谢你,嫂嫂,有你真好。” “那必须的!” 云锦扬了扬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北辰尧和慕容卿都被她给逗笑了。 “好了,好了,你们忙了一天,这会儿肯定很饿了,先进去吧,边吃边聊。” “走吧走吧。” 四人落座,慕容卿先给他们三个人一人夹了一些他们最爱吃的菜,然后才让他们自便。 “阿尧,最近朝堂上的事情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除了一些人还有那么一点小心思以外,其他人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我让丞相将朝堂上所有官员的姓名、性格以及他们现在做的事情都整理了一遍,然后按照他们的性子重新分配了一下职位,朝臣们的办事效率也比之前高了一些,我身上的担子也轻了一些。” “那就好。” 慕容卿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云锦。 “阿锦,后宫的事情还顺利吗?” “母后放心,后宫并没有多少人,一切也都有旧例可循,没有多少我要亲自处理的事情,所以并不忙。” “不忙就好。” 问过云锦以后,慕容卿又将目光落在北辰曦身上,眼神有些痛苦。 这是她的女儿,她最疼爱的,如今还没有归宿,没有靠山和保护的女儿啊,她真的舍不得离开她,可是,她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死在她的面前啊,所以,即便是再舍不得,她也必须要这么做。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又坚定了许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86/752058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