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妻难逃:爹地,这个才是我妈咪!_第403章她是盛太太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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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所有想吸陆政廷血的人都吸了个寂寞!
  陆政廷一分钱都没有了!
  陆家人的脸色都白了,身影摇摇欲坠,连骂人都骂不出口了。
  但陆老太却反应过来,“不可能!莱特集团的股份没有全部放在一个人身上!”
  “是呀,可惜了,公司没有完全属于妈妈。”
  陆家人又找回了呼吸,还好还好,至少还有一个在。
  还可以啃公司的!
  “但是不影响你们现在要滚蛋了,不是吗?”
  陆老太怒道:“混账东西!我是你奶奶,你什么态度!”
  “嗯?刚刚不是你们还不认我的身份吗?怎么说来着……野种?”
  “你……”
  “不过你们认不认都无所谓了。现在,离开我的房子。”
  陆伟先着急了,也不顾缺了两颗牙齿,大声哇哇喊着:“不走!我们不能走啊!”
  这么大,这么好,这么贵的房子!怎么能给这个贱杂种!
  只要想想就亏死了啊!
  老太太也不打算走,直接说道:“这里就是陆家,休想让我们走!你若是想住在这里,我让佣人给你收拾出一间客房。”
  很好,他们打算不要脸了。
  并且还笃定江晚不敢来硬的,毕竟不管怎么说,一个晚辈,总不可能逼着长辈吧?更不敢赶人吧?
  就连警察也觉得难办了,毕竟这是家务事。
  江晚看他们这样,哑然失笑,“果然,和我所想的一样。”
  陆老太:“事情做到这一步你还要如何!难道你想让所有人看我们陆家的笑话吗!”
  江晚的语气慢条斯理,“放心吧。他们可不敢笑话我。”
  说着,她还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
  所有被她看着的人都下意识的低了低头,这意味着他们应下了。
  毕竟,谁不要命了?居然敢看盛太太的笑话?
  得罪‘陆小姐’不可怕,得罪‘盛太太’那是找死!
  陆家人心里咯噔一声,对视了一眼,怎么感觉好像事情超出预料啊?
  为了巩固地位,这次寿辰邀请的宾客都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从刚刚开始……不,是从这孽女出现开始,怎么感觉这些宾客们都格外听话了?
  甚至连一个帮忙说话的人都没有!
  安静乖巧过头了!
  “小莹。”
  “在。”
  “把所有不属于这里的东西,都清理出去。”
  “是!太太!”
  陆老太瞬间听到了关键词,‘太太’。
  太太?
  什么太太?
  盛莹可不管他们的震惊,直接召唤了一大批黑衣保镖,全是盛家的保镖,训练有素,执行力超强,光是气势都让人畏惧。
  陆家人看见那些冒出来的黑衣保镖,头皮发麻,“住手!你不能这么做!”
  “我当然能。去,都丢出去。”
  瞬间,所有保镖迅速的开始搜刮,那些原先不属于这里的东西统统都被拿下,拿不下的,就砸了,并且保证不会伤到房子的根本。
  陆家人看她真的敢这么做,都慌了,不少人试图冲上去阻止。
  “住手!不要动我的东西!啊!我的衣服!不要碰!”
  “那是我的行李箱!不要进我的房间!”
  “不不不,那是我的东西!别拿出来!”
  江晚微微诧异,看了过去,就看见一个保镖从其中一个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对名贵的花瓶古董。
  售价,一百万。
  江晚缓缓勾起唇角,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
  “把他们的东西都翻开!”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可笑!你们都敢偷东西了,我还不敢搜吗!”
  有些心虚的陆家人慌了,“没偷!我们没偷!这不算偷!这只是拿自己的东西,怎么能算偷呢?”
  “这房子是我的,自然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你们不仅强行住了我的房子,还偷东西,真是好教养。”
  陆夫人也被气得不轻,她明明告诫过所有人,不要小偷小摸,他们现在身份不同了,曾经在乡下的那些行为都要不得!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骨子里的习性不是那么好改变的,所以骤然见到这么豪华的房子,总有些人不怕死的,或者心存侥幸的,就悄悄的拿了些东西出去变卖。
  反正房子这么大了,少一两个装饰物也不会被发现。
  只可惜……
  盛莹拿出了一本相册,道:“太太,房子里缺少了许多摆饰物。”
  “嗯,列一个清单,少了什么都登记下来,一个都不能少。”
  好几个变卖过家产的陆家人都白了脸。
  警察看到这里也明白了,这是家事,且涉嫌盗窃,数额重大。
  “需要立案吗?”
  “当然,如果他们不能进行合理赔偿,当然要立案。”
  陆老太狠狠的闭了闭眼,终于知道自己到底是低估了这个贱种!
  果然是香君那个贱人的孩子!和她一样贱!都是坏种!
  “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你若还有几分良心,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我们会搬走。”
  陆家人一叠声的喊着:“奶奶!不能搬啊!”
  这么好的房子不能拱手让人啊!
  “都闭嘴!拿上自己的东西!走!”
  现在走,还有一点脸面,日后还能抢回来。
  再不走,所有脸面都丢尽了!
  陆家人不情不愿,但也不敢反抗老太太的意思,各自去房间里收了东西,聚在一起,很是狼狈。
  陆老太深深的看了江晚一眼,“你很好,但来日方长!走!”
  说着,陆老太就准备带着人走。
  但,盛家的保镖拦住了去路。
  “我说了可以走吗?”
  “你还要做什么!”
  “这话您说了很多次了,我想做什么您还不知道吗?拿了我的东西,一分一毫都要拿回来,这笔账寸步不让,等所有的物品统计出来,缺少的东西补上,卖掉的东西也给我赎回来,否则,你们每一个人都涉嫌盗窃,罪名成立,数额重大,你们都去坐牢!”
  这一番话铿锵有力,中气十足,就像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每一个陆家人的脸上!
  他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彻底惹怒了,想要动手,甚至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给打一顿!
  可惜,他们敢想动手,那些盛家保镖们直接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他们给控制住了。
  江晚不屑这些人的举动,转身对着诸多宾客说道:“各位,今日之事很抱歉,让大家看热闹了,改日我做主,重新邀请各位宴席。”
  宾客们鼓了掌,应下了,陆续离场。
  看到这里,陆老太那颗脑袋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这杂种从哪里找来训练有素的保镖?从哪里来的底气?为什么宾客们似乎都很给她面子?
  陆老太终于问出了那个迟来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江晚的眼神一闪,“我是谁奶奶不知道吗?”
  “混账!”
  有个好心的警察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醒了一句:“你们报警前都没考虑过要抓的是什么人吗?”
  陆祖望下意识的问道:“她是什么人?”
  “她是盛世集团的老板娘啊!盛太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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