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妻难逃:爹地,这个才是我妈咪!_第402章夺回财产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此话一出,老太太还没开口,身后的几个陆家人就开始发难了。
  “大胆!你怎么能这样和长辈说话!大不孝!”
  江晚转头看了一眼,分辨着这人是谁,仔细的和资料对上,缓缓喊出了一个称呼:“原来是二伯啊,怎么不在赌场多玩玩了?欠了好几个亿,挺厉害的。”
  瞬间,陆政义的神情变得惶恐心虚,“你胡说什么!别在这里乱说话!来人,把她赶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陆家的血脉,根本不配进来!”
  但是那些保安们,一个都没来。
  原本为了今晚这场寿辰,还请了不少安保人员,全方位的保护着。
  不知何时,一个都不见了!
  陆家人的脸色齐齐变了。
  不仅是他们,江晚的心里也诧异了一下,盛莹这么快搞定了吗?动作比预想的还更快些,不过没关系,这是好事。
  “不是说了吗?不要请三流的保镖,关键时刻不靠谱。”
  老太太声音严厉,“你想做什么?”
  “奶奶,今天是您的寿辰,我当然是来送礼的了。”
  说着,她那手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过去。
  老太太看了一眼二儿子,陆政义立刻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瞪大了眼睛,“妈,你看看!”
  那是一份财产转移证书。
  “西宁区一套房子,一辆车子,还有一座山的产权,以及现金一百万。这些是给您的寿礼。”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也算是一笔客观的财富了。
  陆家人的脸色瞬间好看了起来。
  果然,这人那是要估计孝义的,哪能真的不给老太太几分面子?
  老太太的脸色也好看了,语气傲慢的说道:“放着吧。还算有点良心。”
  江晚看着他们毫不客气的收下了文件,心里啧了一声,道:“既然奶奶您已经收下了,我也叫人把房子收拾干净了,随时都可以入住,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搬过去吧。”
  老太太心里咯噔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你们该搬出去了。”
  陆政义和陆伟先父子两先跳脚了,指着她的鼻子骂:“放肆!有你这样做的吗!竟然想把长辈赶出家门?这是我们陆家的房子!滚出去!”
  周围的宾客们都安静着看着这场闹剧,他们也没想到还能看见这么大一出戏!
  不得不说,这陆家小姐是真的刚啊!
  更重要的是,全场几乎所有宾客都认出了江晚的身份——盛太太。
  啧啧,这老太太真是眼瞎啊,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盛太太,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比起摆架子,更应该好好捧着!
  只可惜,陆家人不屑调查这‘私生女’的身份,所以一直当她是个野种,想怎么欺压怎么欺压。
  江晚轻笑一声,道:“当然要搬出去,这里可不是陆家的房子。”
  陆伟先率先跳出来:“混账!你就是贱种!你妈妈也不知道从哪里把你捡回来的!居然妄想冒充我们陆家人?我呸!赶紧滚出去!”
  说着,他还想伸手去推江晚,只不过那手的方向是直接朝着胸口的,打着什么注意谁还不知道?
  只不过还没碰到,就被江晚猛地握住了手腕,一扭,一反,将他的手臂给背过去了,把他痛的哇哇大叫。
  “放手!快放手!断了断了!要断了啊!”
  对付陆伟先这种软趴趴的弱鸡,江晚甚至不需要保镖。
  陆政义眼看着儿子被一个女人欺负,气得冲上来,扬手就要打她一巴掌,但被一个人冲上来按住了。
  “太太,来晚了。”
  是盛莹。
  但江晚却诧异了,“你现在才赶来吗?”
  盛莹满心愧疚和自责:“抱歉,太太。”
  不对。
  盛莹现在才赶到,那么别墅里的保镖是被谁给处理了?
  还未等她想明白,老太太就发飙了,“你们在做什么!像话吗!都给我住手!”
  江晚轻轻的往前一推,陆伟先就因为惯性往前一冲,直接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的造型,两颗门牙都磕断了,又嗷嗷叫唤着。
  老太太的眼神都快要杀人了,将刚刚的财产转移证明都给摔在地上:“拿走你的东西,立刻滚出去!这里就是陆家的宅子!你根本不是我们陆家的人!祖望,立刻报警!”
  既然保镖没用,那就报警!看看到底谁更有理!
  江晚也点头,“好呀!那就报警吧。”
  陆祖望看见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也嘀咕了,这人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没多久,警察就赶到了。
  老太太指着江晚,道:“把她赶走,她故意伤人,还有非法入侵!”
  江晚也顺着说道:“嗯,巧了,我也有同样的诉状。警察叔叔,是他想动手的,我身为一个弱质女流,为了自保,才出手的,而且,可以查查,这位陆先生有性骚扰的前科。”
  警察看了看江晚,毫发无损,又看了看那陆伟先,满嘴血,话都说不清楚。
  老太太也觉得丢人,一个男人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这是陆家的房子!把她赶出去!这里不欢迎她!”
  “奶奶,您错了,这里可不是陆家的房子。”
  说着,她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这是房子的产权,独属于香君女士所有,这可不是陆家的房子。”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其中就属陆老太的脸色最难看。
  只因,这栋房子太值钱了。
  不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建造装修,甚至连里面陈设的古董和艺术品,都是价值连城的。
  导致这套房子市场评估将近十亿!
  这亦是陆家人除了莱特公司之外,最眼馋的财产之一。
  结果,这套房子居然是香君独有?biqubao.com
  陆政廷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留,完全送给妻子!
  江晚扫视了一圈,将他们的脸色尽收眼底,又道:“不巧,前不久母亲把这房子完全转到了我的名下,所以,这房子的主人是我,而不是陆家所有。现在,我作为唯一拥有人,我命令你们都出去不过分吧?”
  警察看了一下那份产权书,道:“的确是真的。”
  陆老太险些被气得昏厥,手指发抖,厉声道:“陆政义!给陆政廷打电话!立刻打!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敢这样做!怎么敢把房子给了那个女人!”
  陆政义也慌了,连忙给自己的弟弟打电话,准备好好骂一骂人。
  但那个电话却没有打通,一直关机。
  江晚轻飘飘的丢出了一句话:“想找我爸爸吗?你们找不到了,他在忏悔呢。”
  老太太下意识问道:“什么忏悔?”
  “因为他和我的母亲离婚了,嗯,并且,他净身出户了,所有的资产都属于我的母亲。所以不仅仅是这个房子,是陆家所有的资产,都在我母亲手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5_145683/741129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