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由什么决定? 实力! 但云逸很不喜欢这样,人不该有高低贵贱之分。 如果一切都由实力决定,生命还有什么尊严? 正因如此,他不会轻视修为比他低的人,也不会攀附修为比他高的人。 每一个生命都该有独有的尊严,应该是公平的。 青罗的做法让他很失望,把他骗到丹霞宗,而且到现在依旧觉得没有错。 还让他认清位置? 岂有此理! “放肆!” 青罗勃然大怒,“别忘了,是谁让你得到地妖,谁让你得到王器。怎么?要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嗤! 云逸都被她气笑了,蛮不讲理,死不悔改。 或许在她眼中,别人的生命不值一提。 “错了就要认,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只要你一个态度。” “你给我机会?你也配?忘了之前丧家犬的样子?是你跑到青罗山来求…” 轰! 听到这里,云逸忍无可忍,一剑凌空刺去。 是自己来青罗山求她没错,可她是在做慈善吗?分文不取? 公平交易而已,她哪里来的骄傲? 何况,青罗给他做了什么? “且慢!” 青冥大惊失色,青光护在青罗身前,抵住剑芒。 尽管云逸这一剑是人仙二重的威力,他也只是抵挡。因为云逸还有一件王器! “你敢动手?” 青罗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是警告,下一剑,我保证你挡不住。” 云逸冷冷说着,周身法力统统送入王器,剑芒暴起,杀意磅礴。 刹那间,青罗变了脸色。亲眼目睹了王器的可怕,云逸有那个实力。 可是要她向一个人仙二重低头,无法接受。 “姐姐!” 姒侞轻声道:“他要救的人,对他非常重要,你不该在这件事上骗他。好在没有酿成大错,因祸得福,不如……化干戈为玉帛。” 有些话没有说出来,意思却非常明显。 青罗怔怔盯着王器看了许久,艰难的吐出三个钟。 “对不起!” 云逸收回王器,紧张的气氛渐渐散去。 咳咳! 青冥沉声道:“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你有王器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到时,你的麻烦会很大。” 云逸淡漠道:“我只要万年元重花。” “嗯?” 青冥眉头轻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就是个疯子。” 消息传开又如何,云逸早有准备。惊动的人越多,找到万年元重花的希望越大。 很快半个月过去,还是没有万年元重花的消息,反倒是青罗山下的人越来越多。名义上是来找青罗炼丹,实则都是冲着王器来的。 云逸当即悬赏两百亿云霄万年元重花,可是除了引起轰动之外,没有一点效果。 难道…混乱仙域根本没有? 渐渐云逸开始动摇,继续找下去还有没有意义? “我们该走了。”姒侞轻声道:“你这样不是办法,非但找不到万年元重花,只会把自己置于险地。” “你带他们先走。” 云逸当然清楚,可他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冒险一试。 “你…好吧!” 姒侞叹了口气,带着五人离开。 两天后收到姒侞消息,已出了混乱仙域。 云逸猛地起身,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谁能拿出万年元重花,王器归谁!” 清朗的声音散开,人群立刻轰动。 疯了,他这是疯了? 万年元重花固然珍贵,却也比不上一件王器啊! “三天,我只等三天!” 成败在此一举,若王器都引不出万年元重花,说明混乱仙域根本没有。 眼看三天就要过去,一个华服老者朝着云逸走来。 “你要的东西,老夫有。不过…你得随老夫去取。”m.biqubao.com “带路!” 云逸毫不犹豫的起身,余光扫见华服老者眼中闪过奸诈的光芒,心彻底凉了。 原来只是一个聪明人而已! 但云逸没有点破,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招。 “人多眼杂,老夫带你一程?” 华服老者征求他意见的同时,一只手伸过来。 “不必!” 云逸放出八翼烈虎,华服老者嘴角不停抽搐,笑得非常尴尬。 “好好好,如此也好。” 两人刚刚升空,立刻就有一群人浩浩荡荡跟上来。 “道友,这些人居心叵测,必须想办法甩掉他们。否则,你出不了混乱仙域。” 华服老者忧心忡忡,那点小心思听的云逸想笑,把他当傻子? “多谢前辈提醒,我自有办法。” “这…” 华服老者沉着脸,突然开始后悔,后面跟这么一群人,他什么都做不成。 兜兜转转,他明显开始着急,云逸视若无睹,就想看他怎么收场。 很快一天多过去,身后的人非但没有甩掉,反而越来越多。 华服老者终于忍无可忍,“道友,老夫也不瞒你,万年元重花一直在老夫身上。立刻交换,就此分开,各听天命。” 说着,装模作样的拿出一枚须弥戒。 “这也行?” 云逸震惊了,他敢以性命担保,那须弥戒里不仅没有万年元重花,什么都没有。 如此低劣的伎俩也拿出来骗人,看来他真是黔驴技穷。 “好,给你!” 随手扔出王器,这下轮到华服老者震惊了。 “这也行?” 他根本没有抱一点希望,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 谁料,真的成了? 他是个傻子? “王器给你了,我的万年元重花呢?”云逸朗声道。 “我…” 华服老者猛地清醒,随手扔出须弥戒,急忙抓向王器。 “住手!” “你敢!” 人群蜂拥而来,岂能让他称心如意? 云逸抓住须弥戒,凌空倒飞,远远躲开。 “他?” 华服老者愣住,明明一个空的须弥戒,他都不看? 再看气势汹汹杀来的人群,华服老者立刻意识到不妙,这是祸水东移。 可是…这王器货真价实。 为什么? 电光火石间华服老者想了很多,但理智清醒的告诉他,必须马上逃离。 道道流光划破长空,很快就把他团团围住。 “王器不是你能觊觎,交出来!” “不想死马上交出来。” 无数贪婪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漫天杀意笼罩。 “想要?拿命来换!” 华服老者发了狠,滔滔不绝的法力送入王器。 轰! 剑芒直冲天际,猛地冲向人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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