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自己可能看不出来,可是我能够看得出来,你对他的感情,和他对你的感情是一样的,都很深沉,也很真诚,你们是属于彼此的人。” 说到这儿,陆惊语笑起来。 “凯思琳,我很谢谢,你能相信我二哥,我二哥绝对不会做,那些拈花惹草的事情,也不会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来,这件事里面一定有猫腻,那个女人不会无缘无故找上我二哥的,她一定是受了谁的指使。” 说起这个,凯思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北辰跟我说了,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明澈在背后指使。” 见她主动提了出来,陆惊语也就不再遮遮掩掩。 “你能相信我二哥就好,这件事,我也觉得明澈的嫌疑非常大,他对你爱而不得,所以才想要从中作梗,试图拆散你和我二哥, 他觉得用这样的手段,就会让你以为,我二哥对你并非真心,让你误会我二哥,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这样他就可以钻空子,结果没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们两个人对彼此的信任,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陆惊语说着说着,又有些气恼。 “这个明澈,心真是够坏的,居然连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都敢做得出来,还自称是皇室的人,皇室的人都这么不够格吗?不只是这件事情,其实就连你们两次上热搜的事情,应该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凯思琳点点头,“你二哥也是这样说的,现在想想,的确有很大的可能。” “没错,放眼整个Y国,有哪家媒体敢不经允许,就发布皇室的绯闻?” “这件事情,如果没有明澈的授意,我不相信媒体有这么大的胆子,去这么做,除非他们是不想干了!” 一想到就是因为那个男人,才让凯思琳跟自家二哥之间,产生了那样多的误会,陆惊语心里不禁有些不痛快。 紧接着,她又隐隐有些担心。 “这个明澈,私下里使了这么多不入流的手段,都没能让你和我二哥,加深矛盾和误会,现在你们两个反而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恼羞成怒,还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凯思琳想了想,有些不确定。 “应该不会吧,其实之前两次拒绝,我都已经说的很明确了,宴会结束那天,我是晕了头了,才会被他带回家,后来想想,是我做的有些不妥, 所以第二天早上,我再次明确地拒绝了他,并且说明了,即便没有你二哥,我和他也不可能在一起,不论如何,我和他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可能更进一步。”biqubao.com 凯思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应该不会再坚持了吧?毕竟他是皇室的人,身份优越,自身条件又很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了?没必要一直在我身边兜兜打转。” “大概……我只是和他身边的女人,都不太一样,所以他才会觉得新鲜,多看我两眼,被拒绝过几次之后,应该就不会再感兴趣了吧。” 陆惊语却不这么想。 她拿了一颗橘子一边剥橘子,一边跟凯思琳聊。 “不会这样的,你还是不太了解男人,越是得不到的,他就越是想征服,就是因为觉得你新鲜,所以才想要得到手,可是你现在跟我二哥在一起了,他拆散你们两个不成,说不定会恼羞成怒,对你产生新一轮的攻势,或者做出什么,更加偏激的事情来。” 她剥了一半橘子,递给凯思琳。 “而且,从他之前做的事情来看,他本身就是一个不择手段、心肌深沉的人,这种人,可不能小瞧。” 凯思琳听完,有些忧心忡忡。 “会这样吗?我没想到,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陆惊语安慰她。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本身就很优秀,会吸引异性,这是正常的事情,明澈他配不上你,即便他是皇室的人,身份尊贵,可是他依旧配不上你,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所以他才会想要不择手段的得到你,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二哥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像个面团似的,任他搓扁揉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二哥一定会护住你的,也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77/717446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