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错了,当他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竟然发现,自己是控制不住的欢喜,那种感觉让我很难受,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我觉得我再也逃脱不了,对他的喜欢了, 可是……如果得不到相同的回应,我会有多么痛苦,所以即便他站在我面前,跟我道歉,跟我说他已经明白他对我的感情,我还是不敢去相信,我怕又会是一次次失望,一次次落空,如果再来一次,我不确定,我还会有勇气,继续再和他纠缠下去, 所以我只能尽力去麻痹自己,告诉自己,他只是因为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陪在他身边,我现在突然离开了他,他是因为不习惯这样的生活,才会过来找我,而不是对我真的喜欢,因此我才会一直忽略他,一直拒绝他, 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只当做是一种弥补,是对不习惯这种生活的一种补救,但是……我又不可避免的感到欢喜,为他那一点点小小的举动,而欣喜的睡不着觉, 我觉得我自己都快要变得病态了,一面拒绝他,一面又欣喜于他留在我身边,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情,这样的感觉很不好,让我更加难受了, 之后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他和那个女人的事情,当时的确是影响了我……” 听到这句话,陆惊语有些纳闷。 “什么他和那个女人的事情?哪个女人?什么事情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说到这儿,凯思琳愣了下。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二哥跟你已经说了。” “没有呀,我只知道网上闹的一些绯闻,别的都不太清楚。” 陆惊语直觉有事,连忙追问。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凯思琳,可不能瞒着我,跟我说说看。” 闻言,凯思琳便将宴会上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听闻还有这回事,陆惊语简直惊讶的不得了。 “怎么还有这样的事情,我二哥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凯思琳倒是能够理解。 “他应该是不想让你担心,而且这件事对他来说,其实也不叫什么事儿,只不过就是一个误会。” 陆惊语却不信。 “这怎么可能,就只是个误会呢!这里面一定有鬼,我二哥不是那样的人,凯思琳,你应该是知道的。” 凯思琳点头,拉住她的手。 “我当然知道,我一直都是相信他的,只不过那天,我实在是有些上头,很难掩饰住心情,所以才会从酒店离开, 之后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我被明澈带回他的别墅,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我就告辞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被狗仔拍到,再之后我就被绑架了,biqubao.com 我也没有想到,宋晴雨居然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嫉妒心竟然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如此不择手段,变得这般疯狂,若是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去明澈的宴会的, 我和明澈之间清清白白,他虽然是对我有示好过,但是我没有答应,在我心里一旦有了别人,就很难再住下另一个人了,我不能做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情, 其实在我被绑架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都期盼着,你二哥能够来救我,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便清醒的知道,我没有办法再喜欢上别人了。” “我的心里,只有陆北辰,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我第一个想到的,都只有他。” “当他真的出现的那一刻,我松了口气,那时候我便明白了,我应该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心,我也不应该去怀疑他对我的感情, 现在想想,这么多年,我都能陪在他的身边,不是因为我有执念,而是因为,他其实已经给了我一些回应,我是因为有这样的回应,才够坚持下去的。” 凯思琳抿了抿嘴角,回忆起两人过往的一幕幕。 “只是我一直都忽略了,一直在给我自己洗脑,是我自己有一些自卑,也是我不够自信,才会质疑他对我的感情,我明白这样对我和对他,都是不公平的,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推开他了。” “不管未来如何,我只要知道,他现在对我的心意是最真的,就够了,未来我们会好好经营我们之间的感情。” 听着她的这一番剖白,陆惊语心里感慨万千。 “我二哥不是那种一时兴起的人,他其实是对感情非常专一的,应该说,我们陆家的人都是这样子的,所以你尽可以放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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