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惊语笑起来。 “从某些方面来说,我还要谢谢他呢,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推了你们一把,你们两个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进展呢,就是因为他自作聪明的一下,反倒促成了你们两个的好事。” 凯思琳不由莞尔。 “哪有这样说的……” 陆惊语调侃起她来。 “以后,你就是我二嫂嫂了,我们可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等咱们回国了,你要进我们家门的,到时候肯定要让我二哥,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风风光光地给你们办喜事儿。” 越说,陆惊语就越激动,连忙问起她来。 “你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呀?现在就筹划一下吧,你喜欢要什么样的婚纱,希望要一个什么样的仪式?不管你想要什么样的,你都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张罗。” 凯思琳被她说的,脸上红红的,十分不好意思。 “这才哪儿到哪儿,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也太着急了,怎么比我们两个还着急?” “我当然着急啦,我二哥打光棍,打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和你确定关系了,这叫守得云开见月明,当然要抓紧时间把婚事办了,省得你再到处乱跑,我二哥还得抓心挠肝地,到处去找你。” 凯思琳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断过,满心满眼都是幸福,心里甜蜜地几乎要冒泡泡。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再跑了,如今我已经很确定我的心意,也很确定你二哥的心意,只要我们相爱一天,我就不会再离开他。”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婚事嘛,还是要操持起来的。” 说到这儿,陆惊语拍了拍脑门。 “还有一桩婚事,我差点就给忘了,叶深哥和黎漾姐,他们两个的事还没办呢,这下好了,以后都是喜事。” 病房里,两人有说有笑,气氛非常融洽。 走廊上,陆北辰和薄司寒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十分惹眼。 薄司寒听着病房里的笑声,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像是被感染到,满心满眼都是愉悦。 “你再不修成正果,你妹妹就要急死了,好在这次来,没有让她失望,戒指都已经送出去了,准备好什么时候,办婚礼了吗?” 陆北辰笑笑,“那个戒指,是我临时找人设计的,只能算是订婚的戒指,真正的婚戒,还是要再找人,好好精心设计一个的,至于婚礼,也要回去跟爷爷说一声,让爷爷来挑个好日子。” 当然,他自然是希望,能够尽早办,越快越好。 早点把人娶进门,才不老是担心着被人惦记。 薄司寒点点头,然后说起了旁的事。 “明澈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他私下里搞了不少小动作,你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提起明澈这个人,陆北辰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他冷笑一声说,“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他几次三番给我和凯思琳使绊子,让我们产生误会, 就是因为他,我们才走了这么多的弯路,也是因为他,凯思琳才会被伤成这个样子,若不是他没有处理好,自己的私人感情,那个宋晴雨,怎么会把手伸向凯思琳,敢动她?” 凯思琳受的每一处伤,他都要比比报还回去。 不仅仅要报在宋晴雨的身上,还要报在罪魁祸首——明澈的身上! 薄司寒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他知道,陆北辰骨子里是一个很强势的人。 何况,但凡是个男人,碰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遭遇这样的事情,受了这样的折磨,都不会就此接受,什么都不做。 他问,“想好怎么做了吗?” 陆北辰左右看了,看见走廊里四下无人,才和薄司寒透了个底。 “我现在正在调查明家的往事。” “明家的往事?”薄司寒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陆北辰冷笑。 “自然是了解了一些风声,明澈这个人和他的那个母亲,这两个人都不一般,背地里还不一定做出了什么事,现在我已经有一些眉目了,正在深入调查明家,之前的人只要能够找出来,明澈的身份也就可以彻底揭穿了。”biqubao.com 两个人像是在打哑谜,谁都没有直白的说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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