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危机感,只是看到明少看凯思琳的眼神,就能把她逼疯。 一想到这儿,她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明少,对哪个女人那样关照过!你凭什么?” 凯思琳冷然地迎着她的怒视。 “所以,你就把我绑到这里来?宋晴雨,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犯罪!” “是又如何?”宋晴雨不以为意。 “你好歹也是宋家的千金,做出这种事情来,一旦被曝光出去,你有想过后果吗?” “什么后果?”宋晴雨嗤笑一声,很是放肆,“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今天能离开这里?” 她朝身后跟着的人看了眼,其中一人很快就拿出一把折叠椅,打开放好。 她当即坐下,翘起一条腿来,姿态放松,怎么看怎么嚣张。 “凯思琳,我明白告诉你,今天你别想好好走出这里,只要你在我手上,这件事就曝光不了,再说了,就算曝光又如何,我宋晴雨既然敢做,就能把这件事压下来!” 她自信十足,眼角眉梢都拢着浓浓的不屑。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吗?还想着曝光,真是可笑!我不过是绑架了一个无名之辈,那些媒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得罪我?也不掂量掂量你和我孰重孰轻!” 见状,凯思琳深吸一口气。 “宋晴雨,你难不成还想囚禁我一辈子?我在这边也是有朋友的,若是我消失不见,他一定会来找我!” 宋晴雨“哈”了一声,“你想得倒是挺美,囚禁你一辈子?我才没那个闲情逸致。” 说到这儿,她的嘴角划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不过,即便我放你出去,我也敢打赌,你不敢和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敢说!” 凯思琳拧眉,“你怎么就那么肯定?” “自然是有你的把柄在手!” 凯思琳没明白,“什么把柄?” 宋晴雨朝身后的几人看了眼,笑容更多了几分不怀好意。 “自然是你的把柄,至于是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完,她吩咐下去,“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把她的衣服扒了!” 听到这话,凯思琳的呼吸狠狠一滞,面色倏然白了。 眼看着那几个男人要走上前,她厉喝一声,“谁敢?!” 或许是她的语气太过凌厉,气势比方才强了不少,那几个人都愣了下。 宋晴雨冷笑,“怎么?都沦为阶下囚了,还想吓唬人呢?” 凯思琳咬牙瞪着她。 “宋晴雨,你是疯了吗?你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我的嘴?纸是包不住火的,若是这件事,被别人知晓,你的真面目,也就兜不住了,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宋家千金其实就是个,没有教养的小太妹!你觉得明家知道了,还会要你吗?” 听到最后一句话,宋晴雨的面容上多了几分阴鸷。 “明家要不要我,岂是凭你能决定得了的?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是碟子菜了!” 说话间,她站起来,踩着高跟鞋靠近,居高临下地敌视着她。 “真不知道,明少到底看上你什么了!不过,很快,他就看不上你了,不仅看不上,连看你一眼,都会觉饿得恶心!” 凯思琳听到这话,心里不禁恐慌的很。 眼下,这个宋晴雨几乎就是个疯子,谁也不知道,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了下现在的情况,觉得自己还是不该激怒她。 自己现在被困在这里,没有什么逃跑的好办法,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有人来救自己。 可是什么时候,她才能等到救援呢? 总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变数上。 思及此,她决定先松一松口,不和这个疯子硬碰硬。 “宋晴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明澈先生,不过我和明澈先生之间,什么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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