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后也不可能有什么,我心里有别的喜欢的人,之所以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旅游散心的,和明澈先生认识也是出于偶然,没有其他任何关系,而且,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你若是喜欢明澈先生,可以放手去追。” 然而,宋晴雨压根就不听这些话,反而还把这些话当做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放手去追?凯思琳,你以为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可以让我放了你?你当我是傻子?若不是你故意勾引明少,明少怎么可能会对你如此上心,也比知道你究竟用了什么狐媚妖术,引得明少对你如此不同! 你现在却跟我说,你和明少什么关系都没有,另有喜欢的人?呵,真是为了能够逃出去,什么瞎话都敢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明少玩欲擒故纵,就是为了嫁入明家,当上明少夫人!我才不会那么愚蠢,信了你的鬼话!” 凯思琳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 自己想当明少夫人,就把别人全都当成假想敌! 真当谁都稀罕那个位置? 咬了咬牙,她又急又气,恨不得对这蠢女人破口大骂,但又怕激怒她。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该说些什么,才能打消这个女人的疑虑时,宋晴雨没了耐心。 “你们几个,怎么还站着不动?” 她拧眉瞪了那几人一眼,表情不善。 “上赶着的女人,还要我请你们吗?” 那几人这才反应过来,当即点头,朝凯思琳走去。 越是靠近凯思琳,他们的表情越是猥琐,眼睛冒出邪恶的精芒。 一看就知道,那些龌龊的心思。 其中一人,则站着不动,反而掏出了手机,像是打开了摄像头,对着凯思琳的方向举着。 一看到这画面,凯思琳顿时慌了神。 她连忙往旁边挪,脸色苍白,眼神警惕。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在犯法!宋晴雨有宋家护着,你们有什么?万一事情曝光,到时候倒霉的就得是你们!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这话一出,有两人的表情明显微变了变。 凯思琳抓住这个机会,试图说动他们。 “趁事情还没有变得不可挽回,你们还可以及时地悬崖勒马,只要你们肯放了我,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时候,宋晴雨厉喝一声,“你给我住嘴!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逃跑呢?做你的春秋大梦!” 接着,她又横眉竖目地瞪向那几个男人。 “你们还是不是男人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办不了?被她的三两句话就给吓唬住了?简直丢人现眼!我可是宋家千金,有我给你们撑腰,你们怕什么?她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根本不可能掀起风浪,现在就是在忽悠你们!” 接着,她又说,“赶紧把事情办了,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们加一百万!” 听到还可以加钱,那几人又动了心思,连忙照办。 凯思琳见情况不可挽回,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当她看到其中一人开始解裤腰带的时候,更是惊惧不已。 “你要干什么?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这时候,宋晴雨放肆地笑了起来,表情格外得意。 “干什么?当然是要玩你喽,不然你以为,我叫这么多男人来干嘛?” 凯思琳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狠毒,倏然惊恐万分。 “宋晴雨,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宋晴雨不在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随便你怎么说都好,为了我的幸福,这些都不过是小意思,凯思琳,你这可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不要脸,上赶着勾引明少,这就是你的报应,是你自己活该!” 她眯了眯眼睛,眼神里充满了阴险和疯狂。 “只要是敢和我抢男人的女人,都该死!不管这样,谁都别想阻止我当上明少夫人!!” 接着,她又放肆大声地笑,笑声听起来莫名有些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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