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陆惊语睡得倒是很安稳。 五点多,天才蒙蒙亮,她就醒了过来。 不同于半夜惊醒,这一次,她倒是睡饱了,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在床上翻了个身,她想起临睡前,薄司寒温柔地和自己说话的画面,心里就暖暖的。 因为半夜出了不少汗,她现在感觉身上很不舒服,索性直接起床,洗个澡。 结果才坐起来,她想起什么,拿起手机一看,就发现薄司寒在四点钟的时候,发来了消息。 ——你猜测的是对的,无极已经成功,那些死士的胸口处,的确有你说的那种像胎记一样的东西,看来他们的确都中了,你查到的那种‘增力蛊’。 看到这则消息时,陆惊语反应了一下,又读了一遍,眼神瞬间变了。 果然,武道工会还真是下得去手! 清早,等到所有人都醒来后,陆惊语在餐桌上,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面色微变,纷纷没了胃口。 叶老放下筷子,重重叹了口气。 “看来,咱们之前的研究方向,还这是彻头彻尾地错了。” 叶深点点头,若有所思。 “怪不得古医学院在这上面花费了这么多功夫,人力物力时间,能投入的都投入进去了,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毫无进展,谁能想到,在那座岛上肆虐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病毒,而是蛊虫。” 龙商陆给摇光剥了一个鸡蛋,随后拿湿巾擦了擦手,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也怨不得古医学院,毕竟蛊虫这东西,已经是上百年前存在的物种了,后来鲜少有人闻说,他们没想到这一层,也是正常的。” “就是,谁能想到那座岛的人,都不是东西呢。” 陆惊语也没什么胃口,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还是勉强吃了些。 等着大家你一言无一语地说完,她才再度开腔。 “虽然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也危险的多,但万幸的是,我们提前掌握了一些信息,至少能明确那些死士身体里藏着的,是什么蛊虫,这样我们就不是两眼一抹黑,能进行针对性的研究了。” 叶老表示赞同,“没错,接下来,我们的最首要任务,就是针对这该死的‘增力蛊’,进行研究,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掉这种蛊,至于其他的蛊虫,还有待确定,这个也要同时进行。” 闻言,一行人点点头,都表示知道了。 早餐过后,众人一齐去了院长办公室。 司云鹤正优哉游哉地享受着早茶,见自己的办公室一下进来这么多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都过来了,这里是院长办公室,不是菜市场,叶老头,你又闹哪出?” 叶老拄着拐杖走过去,十分熟稔地在他对面坐下。 “行了行了,别摆你那副院长架子,在我面前还摆什么谱,要不是有要紧事,我带着人找你干嘛。” 司云鹤被他怼得都快没脾气了,放下茶盏,一脸无奈。 “又有什么事?你每次过来,都带来坏消息,我都怕了你了。” 叶老哼了声,“很不幸,这次还是个坏消息。” 司云鹤心口一紧,“什么坏消息?莫不是……” 一个眼神,两个老头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当司云鹤听完最新消息后,重重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破事竟然成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77/688688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