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爷子点点头,“现在你该知道,为什么你们学院这么多团队,都研究不出来了吧。” “蛊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厉害,即便是懂行的,都未必能研究个透彻,何况这东西太过危险,所以,司老头,你可不能再藏私了。” 说到这儿,叶老眯了眯眼睛。 “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自己还是留着点儿底的吧,就等着我们给出一个结果,是不是?” 司云鹤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又咳嗽了两声。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啰嗦。” 他撇撇嘴,朝叶老翻了个白眼。 “我这就让人去找所有和蛊虫有关的资料,给你们看,这总行了吧。” 叶老爷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算你司老头识大局,到时候还要让你的学生们帮忙,和我们一起翻阅典籍,提高一下效率。” 司云鹤“啧”了声,倒是没有说什么。 …… 接下来几天,陆惊语一行人,再加上司云鹤派来的几个得力的学生,一起翻阅了所有跟蛊虫有关的资料。 然而,一连几天过去,不论是在哪里,都没有找到能解决‘增力蛊’的解决办法。 这一次,司云鹤真的是倾其所有,都把藏书楼全部对他们开放了,可还是没用。 陆惊语知道,越是这种情况,心就越要定下来。 可谁都有脾气,七情六欲很难压抑,连着几天的失败,她渐渐有些烦躁。 叶老爷子最后索性下定决心,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如若实在没办法研发出解药,那就只能逆其道而行之。” 龙商陆长眸微眯,看过去,“您的意思是……” “没有解药,那就只能看看,能不能研发出激发蛊发作的药物。”m.biqubao.com 听到这话,在场的几人纷纷明白过来。 叶深边琢磨边开口,“按照正常的时限,那些士兵被中下蛊之后,能活三到五年,之后就会暴毙而亡,而你是想让蛊提前被催发,那些死士就会加快速度死亡。” 叶老爷子点点头,承认了自己的念头。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反正那些死士,都是武道工会那边的人,助纣为虐,恶事做尽,即便是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再说了,要是没有解药,他们本来也是要没命的,只是早晚的事儿,与其让他们多活个三五年,继续当武道工会的刀,胡作非为,不如我们让他们少造点孽。” 摇光是个嫉恶如仇的人,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赞同。 “我觉得叶老说的对,我们干嘛要费那么多精力,去救他们,他们都是坏人,本来就该下地狱的,死了也是活该!没什么可惜的,咱们也不用圣母心肠,干脆就走这条捷径好了。” 这话一出来,一行人倒是都挺认可的。 陆惊语也不例外。 在她看来,那些死士就是武道工会的走狗,手上还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 所以这个办法,也不是不行。 但是…… 她还有更多的考量。 与其提前让那些死士死亡,她更希望,可以控制那些死士。 要是那么多人,都可以为薄司寒所用,或许薄司寒就能掌控死亡禁地上的一些区域。 到时候,无妄洲的人若是上岛,就不必再受到诸多限制。 如此一来,对付起武道工会的人,也就有了更多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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