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她之后打算如何,现今最重要的就是疗伤,尽快恢复健康,这样才能从容应对之后的各种变故。 正好柳华真君送了丹方和灵草,秦霂渔和许灼阳说了一声之后,就躲在屋内潜心炼丹。 许灼阳虽然有些遗憾秦霂渔不能实践诺言带他在万极宗逛逛,但他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先去联系家里人,打探外面的消息了。 很快,北境营地被攻破的消息就在修仙界传开了,一时间人心惶惶,不少仙宗立刻派了人前去察看情况。biqubao.com +++ 闭关了五日后,秦霂渔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望着门外高悬的太阳,她抬手挡在额头前,遮住了这炫目的阳光,发了片刻呆之后,她先去隔壁房间敲了敲许灼阳的房门,但让她意外的是许灼阳并不在房内。 跑哪里去了?秦霂渔微皱眉头。不过在万极宗内她倒不担心许灼阳的安全。 想着晚点再来瞧瞧后,秦霂渔就先离开去忙自己的事了。 她在柳华真君给的丹方集中找到了适合治疗内伤的药,只是这药她炼了好几日总是不成,也不知是何原因。 若在外面的话她也只能靠自己死磕,但如今不是在万极宗吗?有的是人可以请教,她何苦继续难为自己。 秦霂渔来到曲芸的洞府后,先去见了钟师姐。 钟师姐看到她也很高兴,忙问:“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秦霂渔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是来寻曲师叔的。” “不巧了,师叔被兰莹真君叫去了,不过已经去了一段时间了,你要不坐着等会儿?” 秦霂渔想了想,欣然同意。 “那就打扰钟师姐了。” “客气什么,我还巴不得有人陪我说说话呢。” 秦霂渔也没闲着,一边陪着钟师姐闲聊,一边帮忙打理药圃。 曲芸回来时,就正好瞧见两人说说笑笑的样子。 钟师姐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立刻起身问候:“师叔,你回来啦。” 曲芸应了一声,侧目看向秦霂渔,随口问了一句:“过来玩的?” 秦霂渔虽很久没有出现,但曲芸对这个有天赋且勤奋好学的弟子还是有印象的,再加上她刚从兰莹真君哪儿得知了不少新消息,更是不会忘记她。 秦霂渔还没回答,钟师姐就先为她开了口。 “不是,师妹是来寻您的。” “哦?何事?” “我有一灵丹一直炼不成,所以冒昧前来想向师叔请教。” 听到这事,曲芸可就来兴致了。 “你跟我来吧。” 曲芸将秦霂渔带到了自己的炼丹房,两人席地而坐。 “是什么灵丹炼不成?” 秦霂渔拿出了柳华真君给的丹方,翻到那一页后递给了曲芸。 曲芸接过书,随意的翻看了一下书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记得这本丹方是柳华真君早点寻到的,她师父兰莹真君还特地寻柳华真君借来抄录了一份,当年还是她亲手抄的,没想到如今这本丹方竟然会在秦霂渔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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