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了没一会儿,袁真真就到了,和许灼阳打了声招呼后,她就带着秦霂渔离开了。 坐上飞行灵器,袁真真突然拿出一件东西递给秦霂渔。 “喏,拿着。” 秦霂渔下意识接过,定睛一看才发现袁真真递来的是另一个飞行灵器,比她之前的那个更为精致。 秦霂渔面带疑惑的抬眼看向袁真真,就见她冲着自己笑。 “你不是说你之前的那个飞行灵器在魔域时被毁了吗?这个是我从我爹宝库中找到的,送你了。” 袁真真话音刚落,就见秦霂渔摇头将手里的飞行灵器又递了过来后,她截断秦霂渔要说的话。 “拿着吧,在仙宗里没飞行灵器出行都不方便,这个飞行灵器丢在我爹的宝库中也是积灰,还不如废物利用呢。” “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你现在可是我的亲后辈了!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秦霂渔虽不想认这个身份,但显然夏鸿初这边的人还是挺想认的,加之袁真真和自己关系那么好,若她否认必定会让她难过,左思右想了一番,这飞行灵器也不是自己还不起的礼,就没必要矫情了。 想明白后,秦霂渔就将飞行灵器收下,展颜一笑道:“那就多谢师姑了!” 见秦霂渔接受了自己的好意,袁真真脸上的笑意加深,心里更高兴了。 +++ 有袁真真带领,秦霂渔一路顺畅地来到了柳华真君的住处。 这其实已经是她第二次来这里了,犹记当年自己刚入门时,被宁守逸和袁真真带来见柳华真君,就仿若发生在前几日一般,自从开始修仙后,时间就流逝得飞快。 柳华真君的住处一如当年的朴素悠然,他正坐在院子里煮茶,道和真君和秦霜也在。 “师伯!我们来了!”袁真真欢快地叫了一声,就带着秦霂渔向他们三人问好。 秦霂渔感受到三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透着慈爱与关怀,顿时安心了。 虽然她并不觉得他们会为难自己,但不知他们的想法,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孩子,在外过得辛苦了,瞧瞧你这小身板清瘦的。”秦霜走到秦霂渔身边,牵住她的手,满脸疼惜地看着她。 旁人的好意总是让秦霂渔有些惶恐,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只能露出羞涩地笑,喃喃道:“也还好,从魔域出来后就一直在养了。” “晚点我让真真送点补品过来。”秦霜拍了拍她的手。 秦霂渔想拒绝,但对上秦霜不容拒绝地双眸,就只能弱弱地闭嘴了。 “你刚回仙宗的时候,我就想来见见你了,只是真真说你太累了,我想着你都住我们这儿了,也不急于一时,却不想你被湘音真君带走了,弄到现在才能见上一面,你可别放在心上。” 秦霜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当时她被带到道和真君的宫殿时,他们夫妻二人没见她的原因,生怕秦霂渔误会他们因为她的身份转变而不待见她,让她和夏鸿初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亲情变得更淡薄。 “我明白的。”秦霂渔赶忙摇头,表示自己不会误会。 “好啦,你们俩以前可没少见这小丫头,还不快把人带过来,先让我瞧瞧!”柳华真君朗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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