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用了秦霂渔给的灵丹的关系,还是因为见到了她,袁真真感觉自己的精神好多了。 她还想问秦霂渔分开之后发生的事,但意识到鸿初真君还在,就忍不住用眼角瞥他,但又不敢出声赶人,毕竟鸿初真君也是好意来察看她的情况。 倒是鸿初真君察觉到了袁真真时不时瞥来的目光,微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沉声道:“我先走了,若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就及时来找我。” “好的,多谢师伯。”袁真真立刻欢送他。 待鸿初真君一走,袁真真立刻就拉住秦霂渔的手,紧张地小声问道:“如何?得到东西了吗?” 秦霂渔点了点头,然后还特地从芥子袋中将玉盒拿了出来,打开给袁真真看了一眼。 见七彩莲安全到手,袁真真大松了一口气。 和秦霂渔走失后,袁真真最担心的就是因为自己不在的缘故让秦霂渔错失了七彩莲,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毕竟之前她还是信誓旦旦一定会帮秦霂渔弄到七彩莲,结果却连影子都没瞧见…… 她将玉盒还给秦霂渔后,又一脸内疚地看着她道:“抱歉啊,小鱼儿,师姑太没用了,一点忙都没帮上,你为了得到它可吃了不少苦吧?” 秦霂渔赶忙出言安慰:“分开是意外,师姑你也不想的,别放在心上了,反正一切都顺利。” “也幸好一切都顺利,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弥补了。” 见袁真真依旧被愧疚之情所笼罩,秦霂渔赶忙转移话题。 “师姑,分开之后你遇上了什么事,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谭师兄和林师姐又如何了?” 她一问,袁真真立刻就被带跑了,苦着脸抱怨道:“我太倒霉了,和你们分开后我就落到了金行之地,我原本是要去水行之地找你的,结果在途中遇上了一只筑基后期的妖兽,打了一架后,我惨胜,动弹不得,只能捏碎玉佩提前出来了。”biqubao.com 虽然袁真真受了重伤,但她在这生死之间的战斗中收获了不少,待伤势恢复后,境界可能又可以突破了。 “还好你没事。”秦霂渔听完她的经历露出心惊胆战之色。 袁真真挥挥手,并没有放心上,她还欢快地向秦霂渔邀功道:“我把那妖兽的尸体收入芥子空间里了,等回去之后就全送你!” 秦霂渔赶忙摇头拒绝:“师姑,这是你的战利品。” “我拿着东西又没用,你就不一样了,你不管是炼丹,画符箓,还是炼制阵盘都可以用。” 秦霂渔想说可以换灵晶,但转而一想袁真真的身份,就意识到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见秦霂渔还想拒绝,袁真真立刻就截住了她的话。 “原本我还说要帮你,结果什么忙都没帮上,自然要送你点东西弥补,不然我这个做师姑的也太没面子了。” 秦霂渔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袁真真哪来这么大的自尊心。 见她心意已决,秦霂渔也就不打算辜负她的一番好意了,不过心里已经暗自决定,等炼制出些什么东西之后,就送袁真真一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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