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真真说完自己的情况后,又聊起了谭兆和林苏叶。 “谭兆也提早出来了,他前几天还来看望过我。他也倒霉,又被传送回了土行之地,灵根不对,一个人挡不住,也只能出来了。” 秦霂渔真是万分庆幸自己的运气好,被直接传送到了水行之地。 “至于林苏叶就不清楚了,你今天出来的时候没见到她吗?” 秦霂渔摇了摇头,解释道:“今天所有人都被一起传出了秘境,人实在太多了,我没有注意到她的身影,就只想着先要找到你。” 她顿了一下,道:“我待会儿从你这里离开后再去找找看。” “嗯。”袁真真颔首,“凭她的实力如果没有遇上意外应该是能留存到最后。” 聊完其他人,袁真真自然就好奇秦霂渔分开后的经历。 而秦霂渔除了继续隐瞒阴阳镯,这一路上发生的所有事她都完完整整地说给了袁真真听。 听闻秦霂渔竟然凭着智慧越级杀掉了筑基初期的妖兽,袁真真忍不住抬手捂住嘴发出了惊呼。 “小鱼儿你太厉害了。” “没有啦……”听到这么直白的夸奖,即使性子沉稳如秦霂渔都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 “多亏了大家送的东西,没有宁师叔封存的剑气,和你爹娘送的灵器,我根本就不可能独自拿下这个妖兽。” 说到这儿,秦霂渔感激地看向袁真真,“我能成功拿到七彩莲,这其中也有师姑你的一份功劳。” 秦霂渔很清楚,若不是因为袁真真将她当成好友,她也不可能认识元婴真君,得到这么珍贵的见面礼。 袁真真并不居功,笑着拍了拍秦霂渔的肩道:“那是因为小鱼儿你惹人欢喜,我爹娘也很欣赏你。” 秦霂渔抿唇笑了一下,虽没有反驳,但她知道和她一样出色的人其实并不少,别人无法得到元婴真君的欣赏,还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敲门砖,都走不到元婴真君面前吗? 她只是比别人的运气好一些罢了,不该自满。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秦霂渔注意到袁真真的面上流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就先主动告辞了。 “我明日再来看你,师姑你先好好休息。” 袁真真颔首。 秦霂渔走出袁真真的房间后,想了想,没有立刻回去休息,而是到宝船上逛了一下,想找找林苏叶的身影。 好歹是一同结伴进入秘境的,不确认一下对方的安危,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 刚从秘境中出来,虽然大家很想多交流,但无奈身上基本都带伤,大多数人都选择先回宝船上休养一下,反正离开还要等个五、六天,还有时间。 秦霂渔在宝船上溜达了一圈,很快就看见了独自上来的林苏叶,立刻就迎了上去。 看见秦霂渔安然无恙,林苏叶也十分高兴,毕竟一行四人中最弱的就是她,独自行动时是最危险的。 两人交谈了几句,秦霂渔和她分享了一下谭兆和袁真真的情况。 听到他们两人都提前出来了,林苏叶忍不住想历练可能真是需要讲点运气,谁能想到最弱的她和秦霂渔反而坚持到了最后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57/688901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