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禁欲王爷太黏人_第779章:谁也不欠谁;靠山山倒,靠自己最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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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错事还有理了?
  看在林家和景家的份上,他才没杀了她,她居然还不满足?真以为设局给他塞女人是小事?
  这事要是轻轻揭过,将来他永远别想有安宁之日。
  什么阿狗阿猫都会冒出来给他塞女人。
  当他是禽兽还是畜生?
  当然,有些男人就喜欢别人给送女人,那是人家没品味,把自己当种马,连妓子都能看上,他虽然看不惯,但也不反对,能打胜仗就好,他只是他们的主子,管不了那么多。
  没损害到他利益的事,他不管,同时,别人也休想管他。
  林凝芬这分明是活腻了。
  他都网开一面没杀她了,她不谢恩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有意见?
  君阡宸正想说既然不想去北境当军妓,那就拖出去斩了,然而,他话还没说出口,就听景煊抢先一步道:
  “林凝芬你闭嘴!”
  “你还嫌自己闯的祸不够大,还有脸说话?”
  “殿下从不找军妓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杀你已经是万幸了,你竟然还敢有意见?你这是活腻了吗?”
  见景煊居然凶自己,林凝芬愈发觉得委屈。
  她不但不觉得自己错了,还理直气壮地质问景煊:
  “景煊,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为什么不护着我?我都要去北境做军妓了,你竟然一点也不着急?也不替我向殿下求情?你就是这样喜欢我的?”
  景煊自嘲地笑了笑,道: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那你为何假装不知?”
  “我——”
  林凝芬被堵得哑口无言。
  景煊接着道:
  “你明知我喜欢你,却一再地利用我,我的喜欢对你来说算什么?垫脚石吗?的确,我没有向殿下求情,可殿下没有杀你,就已经是看在了我的份上了。否则,你以为你凭什么活着?”
  “做军妓的确不是什么好事,可既然是惩罚,当然不可能是好事,难不成还罚你去做王母娘娘不成?但即便如此,你还是应该感恩。做军妓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总比死了好。”
  见景煊真的铁了心不帮自己,林凝芬慌了。
  以往,不管发生任何事,景煊都会毫不犹豫帮她。
  这一次是怎么了?
  竟然不帮她?
  她心中怨恨,颤抖着声音指责:
  “景煊,你怎么能这样?你既然爱我,就该一心一意对我,就算我做了天大的错事,你也应该护着我,怎能弃我不管?你这叫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
  景煊气笑了,冷声打断她:
  “我们开始过吗?”
  林凝芬:“......”
  景煊接着道:“既然没有开始过,又哪里来的始乱终弃?”
  见景煊居然不帮自己了,林凝芬大吃一惊,连忙反驳:
  “可是你喜欢我啊,既然喜欢我,就该帮我!”
  “我不欠你的。”景煊冷声道,“既然你不接受我的感情,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帮你?”
  林凝芬倒吸一口冷气。
  随即她气急败坏地怒吼:
  “你怎么这么小气,这么自私,这么无情,这么现实?景煊,我错看你了!”
  吼完,林凝芬摆出一副你快过来哄我,再不过来哄我,你就再也哄不好我了的姿态。
  景煊:“......”
  这真是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子吗?
  怎么跟记忆中的一点也不像?
  原来这些年,他喜欢的,一直是他想象出来的林凝芬,而不是真正的林凝芬。
  “彼此彼此。”景煊轻叹一声道,“我也错看你了。就这样吧,后会无期。”
  说完,他转身离去。
  林凝芬傻眼了,不敢置信地瞪着景煊离去的背影。
  男人痴情起来不是人,无情起来更不是人。
  明明是同一个人。
  爱她时,可以为她去死。
  不爱时,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以前,她总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怎么闯祸都没有关系,最后景煊总会想办法帮她摆平。
  然而现在,她终于明白,男人可以无条件帮你,也可以说走就走,眼睁睁看着你倒大霉。
  她终于害怕了,朝景煊离开的方向大声嘶吼:
  “景煊,你混账!你让我习惯了依靠你,让我以为无论犯了天大的错都不会有事,可当我真正出了事,你竟一走了之!既然你不会为我兜底,就不该给我那样的错觉!我被你坑惨了!如果早知道你这般靠不住,我也不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
  林凝芬一边吼,一边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所以,阮青瑶才是对的么?
  哪怕有宸王那般优秀的男人向她求婚,她也无动于衷。
  事实证明,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可惜,她醒悟得太晚了。
  她出身好,天赋高,虽然长得不是很好看,但也不愁嫁。
  明明可以过得比绝大多数女子都要好的,为何竟会沦为军妓?
  明明拿了一手好牌,却打得稀巴烂。
  她认命地闭上了眼,任由泪水打湿整个脸颊。
  景煊离开后,宸王也很快离开。
  待林凝芬哭完,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押运着去北境当军妓了。
  她一心想要赢过阮青瑶,最后却输得一无所有。
  而她的假想敌阮青瑶,却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所以,她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与阮青瑶争个高下?
  邬州城的洪水,并没有因为容宴下狱而结束。
  新一波的洪水来袭时,无数良田和村落淹没。
  百姓流离失所,三餐无继。
  偏偏这个时候,君阡凛遇袭,影响了赶来的速度。
  对南方的局面,镇南王秦峥很是满意。
  南方是他的地盘。
  既然来了,就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先来一波洪水,洪水过后肯定会有瘟疫。
  无论是洪水还是瘟疫,都是他的兵将。
  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他没道理会输。
  阮青瑶发动民众自救,再加上虎贲军在暗中相助,邬州城的局势总算是稳住了。
  陈奎虽然不想让手下的人抗洪救灾,可他手下的人大都是土生土长的邬州人,谁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乡被淹无动于衷?
  而且陈奎身为父母官,也不能明目张胆反对手下的人抗洪救灾。
  所以邬州城虽然危机四伏,但军民抗洪救灾的热情都很高,潜伏在暗处的奸细想要趁机煽动民众造反都没机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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