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这个太子太妖孽!_第526章 江湖实力区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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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李绛仙坐下久久不语,李承乾耐着性子询问。
  “今日来这,真的没有其他事要与我说?”
  李承乾知道这段时间李绛仙被李靖管的很严,很难有出门的机会。
  毕竟他们二人明年就要大婚,在这之前,需要避嫌。
  听着李承乾的话,李绛仙沉吟了一下,收起了小性子。
  “其实,是我两位兄长想要请见你。”
  李承乾一愣,脑海中的回忆逐渐涌现。
  对于李绛仙的两个兄长,李承乾还是有些印象的。
  大兄李德謇,自小从军,多年来回长安次数甚少。
  外界也有传闻李家大公子与卫国公李靖素有不合。
  在李承乾记忆中,也就自己小时候与之见过几面。
  相比于李德謇,李绛仙的二兄李德奖的名号则大上不少。
  在江湖上,他与“春木剑”穆逢春,“烈火剑”宁婉儿,“玄士剑”武守城,“流水剑”柳逸尘合称“蜀山五侠”。
  当初李德奖名声传出之时,还引得长安城一阵轰动。
  “你哪位兄长要见我?”
  李承乾满是好奇,对于历史中有些名气的人,他都感兴趣。
  “大兄昨日已经从边关回到了长安,二兄则过两日才能回来,他们都想见你。”
  李承乾点头,有些八卦的凑近李绛仙的脑袋。
  “听说你大兄自小与你父亲不合?真的么?”
  李绛仙没好气将李承乾的脑袋推开,嘴巴微微鼓起。
  “那些都只是外界捕风捉影的传言而已,其实……”
  “我兄长与父亲相处的是不太和睦。”
  李承乾:“……”
  原本已经收起八卦之心的李承乾嘴角微微抽搐起来,他没想到李绛仙会皮这一下。
  察觉到李承乾的窘态,李绛仙嘴角微挑,很是高兴。
  “为什么?父子之间会有隔夜的仇?”
  李承乾压下给李绛仙一个爆栗的想法,真诚的开口询问,目光中满是求知。
  李绛仙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嘴唇,似乎陷入了追忆。
  “我只知道当初大兄想要从政,父亲却要他从军,主要的矛盾应该就是这个。”
  李绛仙说完,歪着头看向李承乾,似乎在等他发表自己的看法。
  李承乾摇了摇头,关于这些,自己也无法去评价。
  若是普通官宦之家,孩子从军或是从政都可行。
  但对于李靖来说,他的子嗣,或许只能从军,不能参政。
  李承乾跳过这个话题,询问起李德奖来。
  “那你的二兄武艺应该十分高超吧,毕竟被称作蜀山五侠。”
  李绛仙自豪的点了点头,心中满是骄傲。
  “那是自然,我二兄的身手,在江湖年轻一辈中当属佼佼者。”
  李绛仙说完,似乎想到了李承乾的身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殿下你的武学如今约莫几品?”
  李承乾摸了摸下巴,关于江湖中传言的武学品级他自然知晓。
  如今的影子也在向着江湖渗透。
  江湖中的武学品级其实非常模糊不清,只是一些人为了区分那些顶尖高手的实力,从而杜撰出来的。
  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一套较为完整的体系。
  武学境界,从低到高,分别为一品到九品。
  整个江湖之中,被评为九品高手的,也不过一手之数。
  “七品?”
  李承乾谦虚的说道。
  李绛仙点了点头,回想起当初噶尔·钦陵赞卓在长安城内摆擂台时的场景。
  李承乾只是三招,就将他击败。
  在那之后,就有人分析猜测噶尔·钦陵赞卓作为吐蕃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实力应当达到了六品。
  而如此轻松战胜他的李承乾,实力应当在六品偏上的位置。
  这个猜测,当初在江湖中曾掀起过惊涛骇浪。
  毕竟江湖中那些开宗立派的祖师,大多也不过七品之境。
  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已经快要达到了这种地步。
  “你兄长几品?”
  李绛仙想起上次与自己兄长见面时的场景。
  “哈哈,小绛仙,你看好了,为兄今年,必成六品!”
  想着已经过去大半年了,自己兄长应该已经六品了吧?
  “嗯,六品与七品之间吧。”
  李绛仙说着,故意抬高了些自己兄长的实力,引得李承乾侧目。
  “等他回来,有机会还能与他切磋切磋。”
  李承乾对于自己的实力其实是没有定位的。
  毕竟他与高手交战的很少。
  自霸王传承被自己融会贯通后,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出过手。
  但他有感觉,如今的王德,估计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那等你二兄回来,一起见见吧。”
  有了切磋的想法,李承乾对于二人的见面,越发期待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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