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明白魏柔心中所忧,李承乾松开手掌,双手捧住魏柔脸颊。 四目相对,柔情似水。 “放心吧,宫里的事我有万全之法,你不必为我忧心。” 看着李承乾近在咫尺的脸颊,魏柔心中似小鹿乱跳,呼吸逐渐急促。 “殿下~” 就在二人鼻尖摩擦,相碰之际,一声短暂的咳嗽打断了两人。 “咳咳,那个,我该不该进来。” 听到来人的声音,魏柔和李承乾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快速分开。 一位身穿红衣束裙的女子倚靠在房门,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正不停的打量着屋内的两人。 魏柔此时双颊泛红,局促的站起了身,仿佛偷腥的小猫被抓了个正着。 “绛仙姐姐,我……” 饶是以魏柔的智商,也不知此时该如何开口。 李绛仙瞪了李承乾一眼,将魏柔拉到了一边,看的李承乾直摸鼻子。 “你们到哪一步了?” 李绛仙拉着魏柔的手,悄声开口询问。 得不到魏柔回应,却见她的俏脸越来越红。 李绛仙见状,立刻明白了所有。 这段时间,红拂女一直在李绛仙言传身教,所以她对于这些方面,格外敏感。 李绛仙以手扶额,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看魏柔。 “哎,魏妹妹,你怎么这么快就……” 李绛仙说着说着,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自己身为正宫,怎么能落后于自己的妹妹? 难不成自己也要…… 不行不行,自己还未成婚,怎么能提前就…… 想着想着,李绛仙的脸也红了起来。 “绛仙姐姐,对不起,是我的错” 魏柔怕李绛仙因此与她产生芥蒂,急忙开口认错。 李绛仙摇了摇头,转身再次瞪了李承乾一眼。 “不是你的错,妹妹这么漂亮,一定是那个家伙没有把持住,说起来也不怪他,听说以前他东宫里的侍女都是年岁很大的老嬷嬷。” 听着李绛仙口中的八卦,原本还十分忧心的魏柔瞬间来了精神。 “还有这种事?绛仙姐姐,快与我说说……” “好好,你附耳过来……” “咯咯咯,真的呀,咯咯咯,那也太惨了……” “嘿嘿,还有还有……” 院长办公室中,原本还有些沉闷的气氛瞬间变得愉悦起来。 李承乾诧异的看了看不远处忽略自己,有说有笑的二人。 “女人心,海底针呐……” 过了许久,李绛仙送走了魏柔,坐在了李承乾身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李承乾干笑两声,眼神有些躲闪。 “今天天气不错。” 李绛仙嘴角噙笑,如有同感的回答道: “是不错,风和日丽。” 说完,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承乾打破僵局,开口询问。 李绛仙挑了下眉,笑容不减,意味深长的看着李承乾。 “魏妹妹能来,我就不能来?” 李绛仙说着,逐渐将头靠近李承乾。 从她的话语中,李承乾听出了很大的醋味。 想不到该如何回答,李承乾索性心一横,一把搂住了李绛仙的腰。 “呀。” 李绛仙惊呼一声,本能的想要挣扎,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硬生生的停止了动作。 见李绛仙没有挣扎,李承乾心中定然,低头在其耳边低语。 “太子妃可是生气了?” 声音在耳畔响起,伴随着丝丝热风,李绛仙身体微微一颤。 “谁,谁是太子妃了,我们还未成婚。” 李绛仙强撑着有些发软的身躯,想要挣开李承乾的怀抱,却没有得逞。 “我说你是,你就是。” 李承乾手臂搂的更紧了,难得霸道的开口。 李绛仙侧脸抬头,眸中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水。 “那你还与魏妹妹那样,我……我都没有……” 李绛仙委屈的说着,虽然她一直知道李承乾身为太子,以后妻妾自然不会少。 但当她得知魏柔已经走在她前面时,她心里仍旧不是滋味。 明明,明明他们认识更早一些。 看着怀中我见犹怜,泫然欲泣的李绛仙,李承乾心中轻叹一口气。 “对不起,那日我没有……” 李承乾安慰的话语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温润的堵上了。 感受到对方强烈的索取,李承乾刚准备回应,就发现李绛仙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怀抱。 “哼哼,这就是对你的惩罚,以后若是还有姐妹走在我前面,那我可就要真的生气了。” 李绛仙说着,特意摸了摸腰间的佩剑。 李承乾看着想威胁又不会威胁自己的李绛仙,失笑的拉着她坐了下来。 “好好好,都依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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