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这个太子太妖孽!_第499章 尾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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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也赞赏的看了郑自信一眼,随后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不远处的殿前太监。
  太监会心点头,向前一步,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圣旨被缓缓展开。
  “柳自信接旨。”
  郑自信右手荡开身前的长袍,双膝跪地。
  “草民接旨。”
  “郑家子郑自信,德才兼备,英勇果决,今朝廷特封尔为巡查御史,代朝廷巡查天下,整治贪腐,以振朝纲!”
  殿前太监诵完,将圣旨放在了一个托盘中,恭敬的送到了郑自信的身前。
  郑自信双手接过托盘,行了一叩首礼。
  “草民领旨。”
  自己的重要棋子已然落下,李承乾多日的疲惫似乎得到了些缓解。
  见郑自信没有退下,李承乾开口提醒道:
  “郑御史,起身吧。”
  郑自信没有起身,而是目光坚定的看向李承乾。
  “微臣还有一事。”
  李承乾身体微微向前倾,饶有兴趣的看向下方。
  “说来听听”
  “微臣想要先斩后奏之权。”
  语出惊人,郑自信的话,瞬间炸出了一众看戏的大臣。
  “殿下,万万不可,巡查御史到底不过正八品上的官职,如何能有先斩后奏之权?”
  “殿下三思,若是同意此举,恐怕会引得天下官员人人自危!”
  “臣附议!”
  “臣附议!”
  ……
  一道道声音响起,只是一瞬间,一群大臣站了出来。
  李承乾看去,发现第一时间出声反对的,大多是出自五姓七望的官员。
  李承乾心中快速总结思索。
  看来如今的五姓七望,关系恐怕早已千疮百孔。
  吏部侍郎郑全此刻也面色复杂的看向前方那道年轻的身影。
  他清楚,这是郑自信自己的举动,不是出自郑家的交代。
  他想要做什么?
  所有人都将这巡查御史的职位看作烫手的山芋。
  他们都清楚,身处这个巡查御史的职位,无论是否作出功绩,都是出力不讨好的行为。
  如今,郑自信似乎想要走上极端。
  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这让吏部侍郎郑全有些心悸。
  他幡然醒悟,郑家或许走错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不应该将此子放出来!
  李承乾冷笑,目光中有些鄙夷的看向下方出声反对的群臣。
  “天下官员人人自危?难不成你们觉得,大唐官员个个都是贪污腐败之徒?”
  李承乾说完,一甩袖袍,满目森然。
  “臣不敢!”
  “臣不敢!”
  ……
  李承乾身上所散发的帝威让刚刚出声反对的一众官员纷纷跪拜,匍匐在地。
  金銮殿内陷入一片寂静。
  站在百官最前方的长孙无忌睁开了眼,他仿佛看到了最鼎盛时期的李二。
  李承乾没有再理会跪地的官员,看向郑自信。
  “先斩后奏之权,准奏!”
  跪拜在地上的官员纷纷身躯一震,犹豫再三,他们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开口。
  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之时,朝堂中再次响起一道反对的声音。
  “殿下,此例自古未曾有之。”
  当这道声音出现之时,不仅李承乾眯起了眼,就连此刻已经接受现实,跪拜在地的众位世家官员再次燃起了希望。
  魏征!
  这个他们平日背地里没有骂的人站了出来!
  他们虽然也不喜魏征,但此刻他们是庆幸的。
  魏征的战斗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现在,这个战斗力爆表的男人站在了他们这边!
  金銮殿上,其余官员也因为魏征的出声提起了精神。
  特别是以魏征为首的一众言官,随时准备跟随魏征的脚步,加入“战斗”。
  李承乾淡淡看了魏征一眼。
  “自古未有,本宫便开这个先例。即日起,大唐常设巡查御史之职,除却常规权责外,再增先斩后奏之权,房相。”
  一直摸鱼划水的房玄龄此刻也站了出来。
  “老臣在。”
  “尚书省三日内拟定章程,可有异议?”
  房玄龄拱了拱手。
  “老臣遵旨。”
  李承乾再次看向魏征。
  “魏大人,可还有疑异?”
  “如此甚好。”
  魏征退回了自己的位置,这让跪拜在地的一众官员一口老血差点喷出。
  尼玛,什么情况?这就完了?
  一向怼天怼地怼皇帝的魏征就这么退了?
  彼其娘之!
  他们此刻被李承乾的霸道震慑,却忘了魏征本就支持巡查御史这个官职的建立。
  巡查天下,整治贪腐,解救百姓本就是他魏征的夙愿。
  他此次出声,只是为了提醒李承乾,让巡查御史的职权更加正规化。
  很快,朝会散去,那些出声反对的官员也被李承乾以轻视同僚的罪名罚了一年的俸禄。
  至此,郑自信在朝廷彻底站稳脚跟。
  朝会结束后,郑自信见吏部侍郎郑全向自己走来,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径直离开。
  郑全见状,脚步停留在了原地,苦涩一笑。
  看来他猜想的没错,此子以后,或许和郑家,再无联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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