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愿蹦蹦跳跳的,就跟个小女孩似的,完全不顾形象。 我也由着她指挥,要什么就复原什么,很快就把这片地方都焕然一新了。 “爸爸!我好爱您!好想您呀!”夏如愿扑到了我怀中,眼里全是兴奋和开心。 我轻拍她的肩膀,说道:“好啦,那么多的神仙都看着,可得注意下影响,你这孩子,到底是随你母亲的性子。” “哪有,我跟我娘可不对付了,就因为吵了架我才下来的。”夏如愿被我从身上拆下来后,开始诉苦起来。 我安静的在一旁听着,偶尔也笑出声来:“你娘也是为了你好,也怕你情窦初开,选错了伴侣。” “可是不都是错了又错,然后才能成长的么?”夏如愿嘀咕道。 “那错了没?”我问道。 “既错了,又好像也没错,记忆都封存了,我一点都想不起来反正。”夏如愿对我似乎完全没有隐瞒。 我点了点头,说道:“人生这种事,确实就是在错错对对中走过来的,不撞南墙,终究很难领悟对错的意义,老是做对的事也是不可能的。” “对吧?可我妈护得我超级好呢,当时我都快透不过气来了!”夏如愿哼道。 “那现在呢?” “现在早就想通啦!我有时候超想我娘呢!不过说到底,我更想你,其实我幻想过好多次爸爸到底会怎么出现在我面前,比如在我生气的时候,出来安慰我,比如……唉,可就是没想过会是我快要死的时候……”夏如愿嘟囔道。 “你会怪爸爸这么多年才出现在你面前么?”我问道。 夏如愿怔了下,旋即说道:“会呀,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么?爸爸你在天上保护着我们,我们能有现在的安宁,其实都是爸爸的功劳,我们这些孩子,从小都很懂事的,况且,看到其他的孩子们都要拜我的父亲,称我的父亲为父神,其实也挺高兴的。”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要是所有的孩子,都和你一样想,爸爸也就欣慰了,好啦,这三千证道宇宙中,还有你的不少亲戚需要爸爸去驰援,爸爸就不多留在这儿了,灾后重建工作,可都等着你拿主意呢。”m.biqubao.com “爸……你是不是又要上天上去呀?那我以后要是想你了,可怎么办?”夏如愿顿时难过起来。 “等我扫荡元初宇宙之后,自会常回来的,到时候只怕你们会觉得我人老了喜欢唠叨吧。”我笑了笑。 夏如愿顿时又乐了,咯咯笑道:“怪不得我娘那么喜欢爸爸了,原来我爸爸那么有趣的呀!” “呵呵,走了,如愿,我可以赠你一件不错的气运之宝,可化万物,算是送你的礼物,不过有个条件你需要履行。”我说完立即根据她的情况,凝聚了一团金属液体来。 “是不是要如愿去见妈妈?”夏如愿瞬间就秒懂了我的要求。 “你和你妈妈一样,有一颗七巧玲珑心,正如此物。”我哑然失笑,把东西转移到了她手中。 夏如愿捧着这团金属液,立即凝聚出了一把又一把的神兵,显然,这东西可根据需要,变换成各种样子。 可就在她把玩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我居然正在消失,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爸……” “好孩子,别哭,你可是守护一方安宁的神主了,爸爸终会在天上庇佑你的。”我说完意识彻底返回宇宙树中。 急里忙慌的回来,其实是因为感受到宇宙树不规则的动了下,似乎其中一枚果实有了不稳的极限! 这些果实当然不如三千证道宇宙,但每一枚果实都是我用元宙结晶创造而出的小世界。 当年我离开的时候,是给了自己的眷属每人一枚,让她们有别于三千宇宙之外另成一界的,这样一来,就不用事必亲躬了。 如今突然世界有不稳的迹象,怕是受到了攻击,所以我才会立即回来。 定位了下果实,好像是云清的小世界。 我立即转到小世界,以气运注入的方式,自果实内的小世界诞生。 出现在小世界的上空时,整个世界倒是什么问题都没有,毕竟不想开门的时候,谁也不可能闯进来。 可眼下外面的情况,明显非常的危险了。 之所以在攻击这里的小世界连接点,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想法。 感应了下,没有云清的任何踪影,显然,她不在小世界里。 我心中一琢磨,好像也是,谁会没事跑小世界来,毕竟这儿时间比外面都要慢,要是等我,犯不着跑来这儿受漫长时间折磨。 所以的小世界运行,其实多是收藏点什么东西,或者是做点什么实验,自己大概率是不会进来的。 想到这,我微微皱了下眉,瞬间转移出了小世界。 嘭! 一道破坏法则光束瞬间轰到了我身上,似乎要洞穿小世界的点。 可在我空间的障壁下,甚至连震裂空间护罩都不可能,更不可能轰到我身上,然后击中目标了。 而这一道法则当然没完,更多的法则陆续凝聚射向射来,仿佛没看到我的出现似的! 眼前,一片废墟,到处都是面对这小世界入口的神仙,意图破坏入口。 云清去了哪里?! 怎么会放任对方攻击这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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