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这小世界的点应该是置于某个隐秘的地方的,此刻隔绝保护它的地方,应该已经被摧毁殆尽了。 所以它悬浮在某个区域上空,这地面早就到处坑坑洼洼了,周围似乎一个保护它的人都没有。 云清也不见踪影。 我深吸一口气,周围发动攻击的神仙们,逐渐停止了进攻,因为终于有人发现我的存在了,毕竟都是光束攻击,爆炸都是极少,大家能轻而易举的看到我的出现。 “不……不对劲!他是……” “好像是……是谁?” “在哪看过他来着?怎么那么面熟?!” 一群神仙交头接耳,脸上全是震骇,毕竟从秘境中出现,又挡住了所有的攻击,这怎么想都很奇怪。m.biqubao.com 我皱了皱眉,看向了周围的所有神仙,冷声问道:“云清神主在哪里?” “什么云清神主……” “云清神主是早前此地的神主!” “什么?那这里……” “云清神主早就……” 我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手指虚抬,瞬间远处一座枯山就被我当场抹掉! “都给我闭嘴!今天在这有一个算一个,我提问题你们回答!”我冷声呵斥。 在场数百真神都给震住了,不过也有不信邪的,立即掉头就走,甚至有不少的凶兽借着滚滚乌云,准备就此逃离。 然而下一刻,我双目一扫,瞬间一大片的区域全都被我当场湮灭了! 眼看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就不见了一批人,数百真神无不骇然。 原本还有些歪心思的,全都原地不敢动弹,只是身体依旧忍不住发抖。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被毁坏成这般!?一息内主动回答的,只要没有骗我,可回炉重造!等我的问题问完,不回答者,道基尽毁,种族灭绝!”我说完手一抹,周围黑暗粒子遍布,这些都是我的空间法则和湮灭法则覆盖的范围。 在场的仙家无不震惊,看着周围的奇怪颗粒,知道这就是刚才毁灭云层凶兽真神们的罪魁祸首。 “这里是青云剑域!” “我们都是剑域各大宗门和剑宗的神仙!” “我是河数剑岛的岛主!” “我是……” 一群真神全都开始解释起来,一个个恨不能把自己的身份全都说出来。 我皱了皱眉,冷声说道:“闭嘴!若是回答和问题无关的,即死!” 在场杂乱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大家全都噤若寒蝉,不过很快回答问题的声音逐渐响起。 我整理了下,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云清很久以前就离开了这里,似乎是留下了个孩子,已经好多年没有回来了,大概是上一次气运潮汐的时候。 那大概已经好几万年过去了,而原本这里情况还没有那么复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二次气运潮汐起伏到了终点,这些剑宗就已经忍不住了,因为资源都进入了枯竭,所以纷纷揭竿而起。 至于为什么打到这里,原因很简单,都觉得云清的孩子,也就是叫做夏凌卿的孩子把资源都藏起来了,而且就藏在了小世界里面。 这小世界的传说,其实一直以来就十分的神秘,毕竟是我留下的小世界,所以觉得整个证道宇宙的气运全都被这小世界给藏匿起来了,只要打开了这小世界,气运就能够回填整个证道宇宙,而且可能这些年来消失不见的气运秘宝,甚至都可能在其中! 这也就导致了所有剑宗起义了,似乎还涵括了周围好些证道宇宙的强者过来一起夺食的。 别的证道宇宙可不管你是不是父神的孩子,当即战争打响,夏凌卿寡不敌众,面对敌人的杀戮,只能四处救火,这次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去别处救火了。 我松了口气,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青云剑域之主,真的还活着?” “我们怎么敢骗父神!天呀,就算是给我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呀!” “而且凌卿剑主何等的实力,我们就算集合再多的人,也未必能够打得下整个圣域呀!他此刻应该已经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啦!” “对呀!我们绝对没有杀了凌卿剑主的实力呀!” “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急不可耐的攻击这小世界,舆图想要趁着这功夫做死这局!” “是呀!请父神相信我们,我们真的只是打跑了他们!纵然有一两个不怕死的……” “而且父神您想想,我们几个证道宇宙一起来碰运气,若是强攻,岂会只有区区数百真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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