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如今已经十万年过去了,我的精神意志经历,其实也就是在元初宇宙一段时间罢了。 现在再回到这儿,我的孩子实际年龄应该都比我要老了,不说是儿子女儿了,可能孙子、孙女,甚至曾孙什么的应该也有一大堆了吧? 他们肯定看得比我要开明很多,毕竟理论上,我的心理年龄应该比他们要小的。 即便大部分的仙家都会靠长眠解决大部分的时间流逝,等待重要的事情或者时间节点出现,但醒来着的时间应该都比我要长才对。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仙家会采取记忆封存的手段,把一定时间内的记忆截取下来,按需放在某个区域,比如一些不必要留存的记忆,都会存储起来,以待不时之需。 一些不好的记忆,甚至会直接抛弃,就跟电脑硬盘删除差不多。 所以我也没必要纠结,这要是纠结太多,那我这父神当得也太拧巴了,还有好多孩子等我去救,不能把时间浪费在反思上面。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扫了一眼诸般宇宙,旋即瞬间找到了一处十万火急。 瞬间,我出现在了一片战斗区域,强大的能量场顷刻撞击我出现的位置,但因为我过分强大的力量,直接被挡了下来。 而我身后,一位浑身颤栗,衣甲破烂的少女,因为置死地而后生,此刻开始目光聚焦在了我身上! 我的身形挡在了她前面,她身上立即穿上了一套纯白的长衫,挡住了所有暴露的区域。 周围到处都陷入了连绵战火之中,攻击无处不在,但唯独这儿的攻击是最为猛烈的,因为好几位神君,此刻正在攻击这里,法则的冲击力十分强悍。 不但是空间法则,就连毁灭法则,破坏法则一类的恐怖法则,都在往这儿招呼。 少女颤抖看着我的出现,绝望过后的震颤,让她有了后怕。 “孩子,别怕,没事了。”我的虚影逐渐成为实体,投射的气运让这儿的力量形成了我本尊的形象。 “你……你是我父亲……你……怎么可能……”少女一脸不信,但此刻又不得不信,毕竟我就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呵呵,要不是你父亲,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我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你母亲是宋婉仪么?” “父亲,我是宋婉仪的孩子!我叫夏如愿!”少女坚定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孩子,你受委屈了,爸爸既然来了,你想要实现什么样的愿望呢?” “我,我不知道,娘说父亲能给如愿什么,如愿都不能挑的!”夏如愿急忙说道。 和韩珊珊的孩子不一样,宋婉仪的孩子倒是反常乖巧的很。 我点了点头,笑道:“那爸爸想一想,要如你何愿吧?比如,让你用有把眼前的敌人尽数抹的能力,怎样?” “是。”夏如愿两眼像是点亮了似的,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手缓缓抬起,在数百位仙家的震惊注视下,打了个响指。 嗡,深邃到无法透光的黑暗瞬间全都汇聚在了夏如愿的身上,这股湮灭之力摧枯拉朽,但却覆盖在了少女的身上,包裹了她的纯白战甲,也将她的武器覆盖了起来。 “你们!看到了么!我就说了,我父亲一定会来救我的!你们看到了么!” 感受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夏如愿心神如聚,眼里光芒夺目,顷刻出手,一剑闪过,身边立即有敌方强者当场湮灭,就像是被空间吞噬了一般! 看着这股庞大的力量展现,夏如愿眼睛里的光突然间从稚嫩变得萧杀起来,她清哮一声,整个人无视法则,瞬息不见了踪影! 随后只见周围的仙家宛如黑色的烟花炸开,一朵接着一朵盛开在苍穹之上! 敌人从一开始的表情嚣张,到看到我时的疑惑,直至现在的恐慌,已经毫无半点恋战之心,纷纷落荒而逃,生怕自己跑得慢了! 一个人,以一面倒的方式把敌人瞬间清空,夏如愿停下来的那一刻,甚至湮灭之花刚刚绽放完成! 站在原地的她兴奋莫名,可随后,眼中的闪过了无尽的痛苦和悲哀。 我察觉到了这悲哀的出现,说道:“孩子,是不是有好朋友,好亲友死去了?无妨,爸爸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你伤心,这就开启时间长河,让你的后悔尽数化作流水,可好?” 不仅是夏如愿听完兴奋,就连周围的仙家,全都欢呼起来,不少神仙当场跪下,跪拜高呼。 我只是淡淡一笑,毕竟早就习以为常了。 麻溜的启动了时间长河,夏如愿立即飘然到了我身边,一边手抓着我的衣袖,一边手则开始挑着要复活的神仙。 看着孩子开心,我其实还是挺高兴的,心道每个孩子果然都不一样,像是夏如愿这孩子,就对我没那么多怨念。 这可能和小时候有关,可能小时候宋婉仪陪伴比较多,所以夏如愿这孩子就不会感到特别的孤单。 加上母亲不断的给孩子描述父亲当年的事迹,看到我之后,也就不会那么排斥自己的英雄父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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