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翎只知道司梧的感情路不会很顺利,但是不知道竟然不顺利到这种程度,倒是委屈了扶天和赤魅,承担了原本应当属于司梧的命运。 不过,司梧和扶天都不是常人,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意外,其后的连锁反应只怕会比他和木染搞出来的事情更大。 不过,他还有个疑问,“以扶天的实力来说,就算有暗域的人偷袭,也绝不至于直接让他转世轮回了啊。” 天道也是十分的无奈,“除了暗域还有别的人,但是具体的我不清楚,我只是在那个地方人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力量,那股力量并不输扶天,也许是扶天那里认识的人也说不定。”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墨翎有太多的不解也只能闭嘴,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良久,他才转身,“我知道了。” 见他同意,天道也没在这里多留,立刻转身离开。 墨翎回到房间,对着木染的睡颜叹了口气。 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跟木染开口。 日暮西山之时,木染悠悠转醒,屋里并没有人,不过外面传来叮叮哐哐的声音。 木染起身走到门外,墨翎正在做饭,见她来了,立马站起笑道:“醒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其实不用她也知道,肯定是她教过的,毕竟她没教过的墨翎也不会。 “给你做点粥。”墨翎说完就沉默了,他不知道要怎么跟木染说赤魅的事情。 木染察觉到他的脸色有点不太对,奇怪地问:“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墨翎有些复杂地看着她,最后才道:“染染,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木染歪着脑袋等着他的下文。 墨翎神色复杂的把天道刚才来说的一切都告诉了木染,木染听完眉头紧锁,“所以现在他们两个已经下去渡劫去了?” “是。” 木染默然,“你知道他们两个在哪个大陆不。” 墨翎自己也想知道,“这个只有天道知道。” 沉默半响后,木染像是认命一样低下头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这样了。” 但是她是不会放弃寻找赤魅他们踪影的想法的。 也许是心情不好,木染觉得嘴里的饭菜都不香了,等吃完以后她就看着墨翎道:“走吧。” 两人很快离开了灵溪山谷。 “你们两个可真是悠闲啊……” 刚一到地方,小贝就一脸怨念地飞到他们两个面前,木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我们两个这也是刚把事情处理完嘛,你这边有什么进展吗?” 小贝冷哼一声,但还是立马回应了她的问题“有,她跟那位使者的联系还是很近的,也许我们还能通过那位使者的去向找到灭的位置。” 木染瞄了眼它,“就算找到位置了,你能打得过他?” “打不过。”小贝说的理直气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它真的有跟灭一战的能力。 “那不就行了,别说这些了,先说些实际的吧。” “实际的就是,这个女人又要搞事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805/751587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