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翎看着她笑了,“染染真聪明。” …… 木染无奈,不过…… “我怎么感觉这一切的事情好像逐渐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圆环?” 墨翎道:“不是错觉,而是就是。” 一切都到了收尾的时候了,所以事情之间的细枝末节就能够串联在一起了。 木染此时叹了口气,“应该快了吧。” 对战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能短暂的休息会儿。 墨翎揽着她的腰,轻声道:“快了,到时候我陪你回去休息。” “你不要咱孩子了?”木染笑着揶揄。 “那两根本不用你操心,就放心吧。”墨翎失笑。 木染耸耸肩,“走吧,早点把事情完,我就早点休息了,哎呀,真的快要累死了。” 墨翎失笑,将她打横抱起往前走,“这样就不累了?” 木染笑笑没说话,只是眼中满是笑意。 “你这是要把我抱去什么地方?” 墨翎带着木染进了通道,走了很久也不见他停下来,木染也不知道他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就好奇地问。 “去一趟灵溪的山谷,在那里你能好好的休息会儿。” “咱们不着急去忙正事吗?” 墨翎柔声:“你休息也是正事啊。” 木染失笑,任由他抱着自己,她也确实想休息了。 等墨翎把木染抱到山谷的时候,木染早已经进去梦乡去和周公会面了,他慢慢地将木染放到床上,最后坐在床边温柔地注视着她,须臾,他眼神一凛,转头离开。 出门,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谷中。 “你来做什么?”墨翎眼神嫌弃地看着眼前的人。 天道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不想见我我还不想见你呢,要不是有正事谁愿意来找你啊。” 墨翎天道一见面就是腥风血雨。 “说罢,出什么事儿了?”墨翎等着他的下文。 “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扶天和赤魅出了点事儿,两人已经去渡劫去了,这件事情暂时是封闭的,除了你我二人没有人知道,但是毕竟赤魅有个跟她感应颇深的姐姐,她那边肯定是瞒不了的,到时候还得麻烦小染去解决下这件事情。” 墨翎眯了眯眼,“如果只是他们两个去渡劫,不够你亲自来告诉我吧。” 天道嗤笑,“对,没错,这件事情的重点在于,两人都中了咒,而这件事情原本不是他们应该承受的,如今这么一来,事情的轨迹又发生了变化。” “咒术?什么咒?原本中咒的人应该是谁?”墨翎的心跳骤然空了一拍。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咒术吧。 天道毫不留情打破他的幻想。 “就是你想的那样。”天道顿了顿道,“昨日扶天和赤魅两人在元殿内中了离咒,后来又被暗域的人偷袭,如今已经去尘世历劫了。” 离咒从何而来他不得而知,墨翎只知道中了离咒的人必然十生十世不得所爱,还要永远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每一世死在自己面前,除此之外,其他的他都不清楚。 天道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道:“原本应该中咒的,是小梧跟他媳妇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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