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日以后,他的父亲非常的迁就他,不管他闯下什么祸都不会责怪,二娃原本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但是在他们的教育下,二娃变成了现在这样,至今一事无成,只能在赌场干活。” 木染立马敏锐地道:“故意养废的?” 养好一个孩子不容易,但是养废一个孩子那真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 墨翎点头,“看起来是这样的。” 为什么要可以养废二娃,难不成他有什么离奇的身世? 木染一头雾水。 墨翎这时候突然插嘴道:“走吧,去看看就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 小贝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冒出来,笑着道:“要不要我去盯着那个女人?” 木染一下子就想到了清瑶,“去吧,如果有什么异常的话,及时告诉我们。” “没问题。”小贝立刻离开,墨翎拉着木染立马向二娃的家里赶去,没多久,一间破败的房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房中,两位老人家正在忙碌,看到他们进来立马站起,眼中带着几分怯意,“你……你们是……” 木染见到他们如此下意识看了眼墨翎。 她发现这两位老人家的身上竟然有不少的阴气,按理说,他们这个年纪还有如此强的阴气,早就应该已经没命了才对。 墨翎静静地看了他们一会儿,骤然笑着道:“大娘你们别怕,我们是二娃的朋友,就是想来跟你们说一声,二娃他今天晚上就先不回来了,今晚我们头给他安排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去做,明天早上才能回来,他怕你们担心,就让我来跟你们说一声。” 两位老人家也没有怀疑,还为他的话感到特别高兴,“真的?我们二娃真的得到老板的赏识了?哎呀,好呀,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两人相拥而泣,木染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只是从里面出来以后才问道:“怎么突然就不问了?” 墨翎道:“那两个人已经死了。”! 木染震惊地回头看了眼破旧的房屋,“死了?” 他们也不是有特殊身份的人吧,为什么已经死了还能在这里站的好好的? 墨翎拉着她走得远了。 “确实已经死了,只是被人用秘术封了他们的记忆,另外再将他们身上的尸气掩盖了罢了。” 木染道:“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人,不多吧……” 如果随便一个人都能做到这样,那这世界不早就乱套了? “对,但是我知道是谁做的。” “你知道是谁?”biqubao.com 木染紧盯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但是墨翎却突然说起了另一件事情,“你知道天道现在在哪儿吗?” 木染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提起天道,懵懂道:“不知道啊,自从那天他离开以后我就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怎么,你找他?” “动手的人跟他有点牵连,嗯……准确来讲,我们也和那个人有牵扯。” 木染立刻在自己的脑子里面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人过滤了一遍,最后有点不确定地说:“动手的……不是就是咱们要弄死的那个人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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