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点,她没再挣扎,任由墨翎拉着自己往上面走。 “客官,请。” 很快,一个小厮走到了他的身边,恭敬地把他们两个请上了包间。 “染染,这里。”墨翎站在窗前,对着木染挥挥手,木染立马走到他面前,跟着他一起看向窗外。 楼下,无数的赌徒正用他们狂热的目光看着桌面,眼中满是疯狂。 木染只是看了一会儿就移开了视线,这些人早就已经被自己欲望所掌控,没什么好看的。 “客官,您……” 管事的话才说了一半,墨翎就打断了他的话,指着那个少年道:“去把他带过来。” 管事的看了眼那个少年,不知道墨翎为什么要找他,但是他可不敢耽搁,立马就转头离开去寻那个少年,没过多久那个少年就被带到了包间。 “行了,你下去吧。”墨翎挥手退了管事的,只留下了那个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低头,怯生生地说:“二……二娃。” “二娃,你家里是还有另外一个孩子吗?”木染出声询问。 “是。家里还有一个姐姐,不过已经嫁人了,嫁的远,所以家中基本上只有我和父母三人。”二娃不敢隐瞒,立刻把自己的家庭情况告诉了墨翎他们。 听完后墨翎木染对视一眼,木染紧跟着问:“这样啊,你家在何处?” 少年好奇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木染笑道:“你放心,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见你有些面善,想你是否是故人之子罢了。” 末了她还瞄了一眼门外,很快,墨翎对她点点头,接着毫不犹豫地把眼前的二娃打晕,随后就开始查看他的记忆。 过了会儿,墨翎收手,木染立马问道:“如何?” “他说的没错,他家里的确还有个已经嫁人的姐姐,但是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哥哥,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他们就得去寻他的父母问问了,如果他的父母也不清楚,那就只能从雪莲宫里的那个人入手调查了。 不过……他们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完全可以让雪莲宫的人调查那个人的身份。 墨翎放开二娃以后,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既然他们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没有再留下他的必要了,“行了,你下去吧。” 二娃错愕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一脸迷茫地走了。 “走,咱们去他家,他的父母有点不对劲。”墨翎边说边拉着木染往外走。 “你发现什么了?”彼时木染正和墨翎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墨翎前着木染的手,木染的注意力绝大多数时间在旁边的花花草草上,偶然才会给墨翎一个眼神。 墨翎解释道:“在他非常小的时候,他的父母对他其实不怎么好,转折点在一天晚上,一个人好像跟他的父亲说了什么,在那以后他的父亲才对他好了点,但是因为他那个时候实在太小了,记不住,所以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对自己非常好,什么心愿都会完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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