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染墨翎对视一眼,“她又要干什么了?” 小贝没有说话,反而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她去见了谁吗?”m.biqubao.com 木染乖乖摇头。 “灭的那位使者,而且他们还交谈了很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们终究还是要往前看不是吗?” 墨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眺望远方,“会好的。” 两人心中都带着几分不安,可他们暂时又毫无办法,只能被动承受隐在暗处的无数的无数威胁。 多年后,终究大战还是来了,这一战打的是昏天暗地死伤无数,墨翎被重伤昏迷了整整五十年,木染更是在战争中被一箭穿心,最后是丹凤亲自动手才勉强救回了她一命,只是身子相比以前弱了不少,还是墨翎苏醒后休养了多年才把身体又养了回来。 这场战争不光将他们的生命透支了不少,各个位面也因为受到冲击而修整了几百年的时间才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战后三百年,木染墨翎再一次站到了曾经的王府。 看着这满院的梧桐树,木染眼中闪过几分落寞,墨翎察觉到她的心情不是很好,默默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木染笑着对他摇摇头。 司梧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舅舅舅母是来这里撒狗粮了吗?”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司梧一袭红袍站在不远处,手上抱着一束梧桐花,他将手上的梧桐花放在梧桐树下,摸了摸这精壮的树干,开玩笑地说:“你们这样子要是被看到了,怕是要挨打的。” 木染一直忧心地看着司梧,墨翎揽着木染的腰,问:“这几年你去了何处?怎么一直不出来?” 自从那一战后,丹凤自愿归于混沌,众人伤的伤昏的昏,各自顾不上,司梧也就是那个时候不见了踪影,他们倒是不担心司梧的安危,毕竟现在这个世界上他就是最强的那个人,没人伤得了他,可他的状态还是令人揪心,这孩子向来钻牛角尖,就怕他自己想不开。 如今这一面,算是这几百年来他们首次见面了。 司梧的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我只是换了个地方散心,放心吧,我没事儿,对了舅舅舅母,还没有告诉你们,他们的劫难也快到了,你们还是得操心点啊。” 墨翎声音冷但是眼神带着几分关切,“你先管好自己再说他们的事情。” 司梧咯咯笑了,抬头看着梧桐,说:“舅舅舅母再会。” 说罢他没给墨翎木染反应的机会,直接离开。 墨翎黑着脸,“混小子。” 木染抚了抚他的后背,有些忧心地说:“我总觉得这孩子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墨翎嘴硬,“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只要在他们有危险的时候出现就好了。” 木染看了他眼,笑,“舍得?” “自然。” 两人边说边离开了王府,身后,一阵微风拂过,地上的梧桐花微微颤抖,注视着他们离去。 “下来去哪儿?” 木染看向身侧。 墨翎牵着她的手,“有你,哪里都好。” 【全文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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